张少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梅先生?看来,岭南的局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凌秋遇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张少阳,我知道你一定会去查清楚这件事。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岭南的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张少阳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放心,我自有分寸。无论他们是谁,我都会把他们的真面目揪出来!”
他说完,转身望向远处的城区,眼中寒光闪烁。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现在已经有人等着你进城了,一旦你进城,你的行踪就暴露无遗了。”凌秋遇望着张少阳,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张少阳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不必多想。”
他既然敢来岭南,又怎么可能毫无准备?
凌秋遇见状,也不再劝,只是点了点头:“行,你自己小心。有事打电话,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上车,迅速离开了这里。
张少阳目送凌秋遇离开后,转身走进了路边的绿化带。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从怀中取出了几根银针。
银针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张少阳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一弹,银针如同灵蛇般飞起,悬浮在他的面前。
他双手迅速结印,体内的真气如同潮水般涌动,顺着指尖注入银针之中。
银针顿时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仿佛在回应他的召唤。
张少阳目光一凝,手指如闪电般挥动,银针瞬间刺入他脸上的几处穴位。
每一针都精准无比,仿佛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随着银针入体,张少阳的面部肌肉开始微微颤动,骨骼也在真气的引导下发生微妙的变化。
他的皮肤逐渐松弛,五官开始扭曲,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重塑他的面容。
片刻之后,张少阳的脸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原本英俊的面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透着猥琐气质的中年油腻大叔的脸。
他的眼神也变得浑浊,整个人看起来毫不起眼,仿佛一个普通的市井小民。
张少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天医门的易容术,果然名不虚传。”
他收起银针,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后,随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绿化带。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就连气质都与之前截然不同。
张少阳知道,岭南的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都在盯着他。
但他并不担心,因为他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毕竟,他又不是憨子,怎么可能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呢?
他会这银针易容之法,没有任何人知道。
所以,也不会有人知道此刻的张少阳已经易容混进了城里。
而此刻城里的人,还在翘首以盼的等着张少阳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