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就急着出来管闲事儿了?就不怕把人熏死了赔不起?”
“你!你怎么说话呢?老子是看着咱们好歹夫妻一场,好心提醒你,你就这么不知好歹?!”
“哦,那我要和你说声感谢了?”
“唉,这就对了嘛,赶紧让这个摆摊的收了,感谢不感谢的咱们夫妻一场就……”
“感谢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儿,离婚也惦记着我的摊位红不红火?生怕我多赚点钱把两个孩子养好一点。所以干脆选择无所事事,像一个门神一样守在我摊位面前,实时监控着,有人就随时把我生意搅黄?”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姓张的,有句话我想替你祖宗八代问问你:你这么打击我,这么不想让我好,是觉得我把你的一双儿女养的太好?还是害怕你的种成龙成凤比你有出息,一对比让你在祖宗面前抬不起头啊?”
“李小梅,那是我的孩子,我是他们两个的亲爹,我怎么可能不盼着他们好?!你又在污蔑什么?”
“你盼着他们好你就这么搞我?你把我的生意搅黄了,把我拖垮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我,我没有!我这不是让你换个地方吗?这边风头都被人家抢了你何必挤在这里当丑小鸭?
我都是为你好你还不领情!
我,我看你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知不知道我这么和你说都是冒着风险……”
“冒着什么风险?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让你在我这儿搞事儿?”
“……没有。哪有你说的这么黑心。你,你想多了。”
“那你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被人猜中不敢承认?”
“没有!”他又坚定道:“我没有。”
我心里划过一丝嘲讽。
“姓张的你听着,我们两个现在已经划清界限,我亏也好赚也罢,你最好都不要参与。
你最好真的盼着点我好,如果我都自顾不暇了你也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横竖这两个孩子是你的种,流的是你们张家的血,真要到了老娘自己都吃不上饭那天我也管不了,你自己的种自己管,什么学费生活费抚养费的,老娘一律不过问!”
“你,你吃火药了?你有毛病吧,他们两个从小就是你带的,难不成你还想把他们两个给我送过来不成?我会带小孩吗?”
“谁他妈天生就会?不会你就学!不会你就最好给我安分守己一点,少他妈给我惹事儿。不然你就等着我把他们两个送上门吧!!”
“你,我看八成真是疯了!”
“你如果作死,我会让你看到真正的疯是什么样子!死远一点儿没事儿少给我打电话!”
我把电话挂断,深呼吸两口气让自己平息下来。
在张健这儿闹得越大,可以把戏演得更真一点。
她们两个在一旁嘀咕,可能刚刚我说话的样子确实有点儿显眼。
我回走时她们便不再交头接耳,各自站的笔直,想两个新兵正等着上级指导似的。
八卦这种事人之常情,我不喜欢,但我没权力管人家。只要不在我面前明目张胆嘀咕,我管她们说什么。
好好给我干事儿就行。
我一对一带她们,教她们怎么把控整个生产线的流程,确保产品质量。
同时自己也把产品指标区间总结出来,形成一条有规格的生产线,流程中可以有适当亏损,但要在指标内。
把三十号人平均分成十五个组,让她们形成协作竞争关系,整体出货量看协作程度,关系到年底奖金颁发。
竞争制考验产品达标度。
亏损多出标准部分,该小组各人员作出相应赔偿,从总工资中扣除。
而我同时也告诉大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厂有厂规。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我将这套制度公示于众。主要目的不是为了罚款,更不是想让大家对我有意见。
而是希望咱们的厂子做的越来越好,确保大家基本工资和提成的前提下,让大家福利多多。
我们现在虽然是一个新厂子,但我可以向大家保证,无论是福利还是将来整个就业环境都会随着经济缓解一一给大家尽快落实。
以后咱们这个厂子好起来大家都是老员工,我能给到大家的绝不吝啬。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我相信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大家有没有信心和我一起把厂子发扬光大,做到行业前列去?”
“有!”
“有!”
“有!”
“好!”我听到大家洪亮的回应,心里也好像打了鸡血,扬声一吼:“那就辛苦大家了,咱们继续投入生产线吧。”
……
傍晚,我在酒店楼下吃羊肉粉。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