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和姜栖有事,先上楼去了。”晏承望抓过姜栖的手,“你们慢慢聊。”
赵倾哪里不知道他就是嫌弃人多吵得慌,不乐意待,摆摆手道:“去吧,你们先忙正经事。”
晏老太太道:“这都下班了,哪还有正经事?”
晏承望:“奶奶一辈子没有上过班,恐怕不知道除了加班之外还有个词叫做加班。”
老太太:“……”
等晏承望走了,老太太才敢抱怨一句:“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简直是目无尊长!”
赵倾从容道:“孩子大了,我也管不听了呀,不如您跟老晏说说,让老晏管教?”
老太太立刻闭了嘴。
让晏执赫去管教晏承望?那恐怕会直接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艺然,你别放在心上。”郭娅道:“承望对谁都这样,不是针对你。”
“我知道。”宋艺然低眉浅笑,“小时候他就这样。”
她看了眼楼梯的方向,一瞬出神,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
“你竟然有这么多青梅竹马。”姜栖一个枕头砸到晏承望身上,“走了一个何诗静,又来一个宋艺然,你小时候到底认识多少个小姑娘?”
“小时候认识就叫青梅竹马?”晏承望接住枕头,放回沙发上,道:“我连她名字都记不得了。”
姜栖撇撇嘴:“我看人家倒是把你记得挺牢的。”
晏承望坐到她旁边,思索了一下她这种行为叫什么,最终揉了揉她脑袋,道:“别乱吃飞醋。”
“我可不是吃飞醋。”姜栖用脚踢了踢晏承望的腿,“诶,人家是画家诶,一看就非常文艺,跟我这种可不一样。”
“我看不懂画。”晏承望道:“甚至分不清你的口红色号。”
他有点无奈地握住姜栖的脚,觉得有点凉,便用自己的手给她焐着,姜栖也没有反抗,就那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道:“赵阿姨说奶奶想要办寿宴。”
“每年都过的日子有什么好办?”晏承望掀起眼皮,“她恐怕是别有打算。”
姜栖思忖道:“除了为了二房打算,她应该也没有别的目的了,难道是想借着过生日给二房拉拢人脉?”
“应该没这么简单。”
姜栖踹了踹他,“既然你都知道没这么简单了,为什么还这么淡定?”
“不然?”晏承望:“坐立难安?”
“你这人真没意思。”姜栖盯着天花板,忽然一骨碌坐起来,“她们今天叫宋艺然来,不会是打算给你换个媳妇儿吧?”
晏承望一顿,“什么?”
姜栖道:“电视剧里不都这样写么?只要发现你俩滚在一起,再被大家捉奸,你就必须娶宋艺然了!”
“……”晏承望一个脑瓜崩敲在姜栖额头上,道:“他们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