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鲁纵马上前,对着城上的守卒大吼道:“你们特么眼睛瞎了吗?”
“陛下班师归来,还不快打开关门!”
然而,下一秒,一发凌厉的箭矢从关上射了下来。
直接精确无误,精准地贯穿了嘎鲁的咽喉。
嘎鲁神情一僵,嘴角溢出一抹猩红的鲜血。
随即直接扑通一声,从马背上摔落下去,当场气绝身亡。
“什么?!”
见此情景,本就人心惶惶的女真兵们,再次陷入恐慌之中。
哈努脸色铁青,抬起头定睛一看。
城墙上大清的旗帜已然被烧毁,换上清一色“柳”字旗。
一群大周士兵站在关墙之上,手中端着线膛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
站在正中间的,正是手执强弩的韦正平,居高临下看着他们,冷然笑道:“哈努陛下,别来无恙啊!”
“混账!”
哈努气得目眦尽裂,咬牙切齿道:“你们这些蝼蚁,刚刚在战场上被朕杀得丢盔弃甲,如丧家犬般落荒而逃。”
“现在竟然又趁着朕不在,袭取朕的地盘!”
听闻此话,韦正平忍不住嗤鼻一笑,戏谑道:“你们这些女真鞑子,真是厚颜无耻。”
“这座卢龙关,还有宁远关和乐浪州,都是我们大周的领土。”
“你们这些鞑虏穷兵黩武,挑起战端,侵略我们的家园,还敢狂言称是你的地盘?”
“为了引诱尔等落入圈套,刚刚在战场之上我诈败给你,失去了上万名好弟兄。”
“现在,我便为他们报仇雪恨!”
“开火!”
韦正平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瞬间火力全开,对下方的女真兵展开猛攻。
女真兵们根本措手不及,顷刻间便有一两千人,被密密麻麻的子弹射落马背。
他们这支军队几乎全都是骑兵,没有任何攻城军械。
刚刚连辽东府的城门都攻不下来,更别提防御力更加坚固的卢龙关。
哈努纵然怒不可遏,气得近乎吐血,此时也只得强忍屈辱和愤怒,率领将士们匆匆撤退。
如果一群丧家犬,连滚带爬狼狈逃走。
待到女真军逃出射程,韦正平才挥了挥手,示意将士们停止射击。
魏匡走上前,问道:“韦总督,女真军连遭挫败,已然兵败如山倒。”
“我军是否主动出击追杀,一雪前耻?”
韦正平犹豫片刻,终究是干笑着摇了摇头。
“罢了。”
“柳相只让我们夺回卢龙关后据关坚守,没有让我们追杀。”
听闻此话,魏匡不由得有些意外:“韦总督,您……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换做从前的话,您可是最信奉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尤其这种天赐良机,无论如何您都不可能错失的。”
韦正平无奈笑道:“是啊,换做从前的我,确实会这样做。”
“那是因为,从前每次征战,我几乎都是作为一军的主帅。”
“大军的胜败,以及将士们的命运,都担在我的肩上,我自然需要作出抉择。”
“但是现如今,我不需要再独当一面,而是拥有了一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神机妙算、算无遗策的统帅。”
“只要尊奉柳相的命令,便可以大获全胜,我又何必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