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妍速带众将士离开!”
就在妖艳女子出声的同时,东初之笑也在向金钟圣影内的侍卫女子递去传音。
“殿下,可”
“你们在这里只会妨碍我,走,这是命令!”
听东初之笑无比坚决的命令声音,侍卫女子立马红了眼眶,和数万将士一样,此刻的她无比担忧地望着高空上东初之笑那渺小却又极度伟岸的倩影,渐渐地她双拳握紧,泪水终是忍不住沿着卧蚕滴落而下。
“遵命”
并没有过多的犹豫,哪怕知道东初之笑这一命令代表着什么,但为了大局着想,侍卫女子立马就收好了情绪,随即又直接下令率数万人维持大阵的同时也向来时的天边飞速遁离。
“明明可以抛弃所有人一人逃命!公主殿下果然爱民如子!”
显然已看出东初之笑大费周章击碎封锁大阵的目的,而对于那些逃走的东域将士北域二人并没有前去阻拦,毕竟他们不傻,生擒或击杀一位东初公主远比击杀一群杂兵的收益更大!况且他二人本次潜入北灵州的目的就是为了阻击支援北灵关的皇室子弟!
“逃?此乃吾东域地界本宫为何要逃!尔等伎俩皆被破除,接下来该轮到你们了!”
对于妖艳女子的嘲讽东初之笑冷冽还击,在望到数万人从视线中彻底消失之后,东初之笑内心的顾虑终是放下,随之她抬起的蔷薇长剑上威势再次升起。
“强行提升修为的代价公主殿下想必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我倒想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哪怕没有王决加持东初之笑手中的蔷薇长剑也不是二人能轻视的,也是深知这点,妖艳女子立马与身侧男子对视一眼,随即又在东初之笑发力之间选择果断出击,各自再施展手段朝其猛冲而去。
“杀你们足矣!”
神色苍白,却不失傲气!也是深知强行提升修为的代价和时限,在望到两人分开成合围之势向自己杀来之际,东初之笑不敢有丝毫懈怠立马舞剑斩击,霎时间剑气与二人招数碰撞相互抵消,这之后东初之笑又立马催动身法术诀,身体顷刻化作道道残影与两人碰撞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在西北方千里之外的某处密林当中,尘芜仍保持着许高身貌施展极瞬飞速挪移,不过在感觉到身后那持续传来的能量撞波之后他却猛然止住了身形。
“若不是她破除掉封锁大阵我现在仍处于困杀之局当中”
战斗还没开始之前尘芜就在第一时间逃走,但逃远后才发现有大阵将这方天地给封锁了起来,而后他近乎尝试了所有手段都不能将之破除,不过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东初之笑斩出的剑气强势击碎了大阵,这才让他有了逃走的机会,虽说此刻已经脱险,但尘芜又似顾虑着什么,止住身形后便侧过身朝后方天际望去,眉头也紧紧皱起。
“发现我身份后并没有对我采取强制手段且还征求我之意见,若她也刻意助我脱困想必皆是看在我与夏霜姐的关系”
认为东初之笑早就发现自己逃走,所以刻意以雷霆手段破掉封锁大阵,此刻尘芜眺望远空的双瞳愈发深沉,而后在又一阵狂烈劲风袭来之间,他立马施展手段在身前唤出屏障来抵御那迅猛扫来的冲击之势。
“一纹境修士我尚无法应对,更何况那还是两名七纹境军主级别的强者,我若出手恐一个照面就得灰飞烟灭”
冲击之势渐渐淡去,此间尘芜转移目光再向西北方望去之时,他深沉的双瞳之中即刻便显露出一抹坚定,随后他毫不犹豫脚步向前踏出再次施展极瞬消失
夜暮渐去,东光升起,尽管初阳再次爬出了地平线,那方天穹之上的能量碰撞仍久久不息!
“海珀,这疯婆娘越战越狂也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若再这样拖下去我们不被她击杀都得被她活活耗死”
剑光鞭影,箭刃相碰,一夜时间下来双方都拼尽了手段也耗费了太多体内之气,但都奈何不得对方,也是为了保存气力此刻的三人选择了近身交锋。
“按照那些人逃走时间来计算,恐怕东初军主级别的人物将快赶来,再等半炷香时间,若再不能拖到她体内丹纹之力效消我们就拖着她一起走!”
近空北域持弓男子拉弓射出光箭射向东初之笑的同时也拉开与其之间的距离,同样长鞭一甩海珀借着那股与东初之笑长剑对碰的推力也迅速向远处拉开身位,显然他二人早已在私下有过传音。
“我们接到的命令可是将其生擒押至北灵关与突袭大军汇合,若就此退走圣子那边我们该如何交代?”
“事到如今还谈什么交代?等到了那边我们再一举将其擒住便是!至于惩罚那是圣子大人考量的事,我们只需应变当前的形势!”
“好!这可是你决定的!那就再拖半炷香时间,但回去禀明圣子之时你若将责任全部推卸掉,老子定要你好看!”
经过一夜的交战,三人身上出现了多处血伤,气息以及气势都是大减,此刻见两人主动与自己拉开距离,并察觉到他们在暗中传音,东初之笑立马挥剑将同时射来的数十支光箭尽数斩灭!虽眸光强势,没有丝毫退避之意,但她苍白的脸上却隐藏着痛苦扭曲之意,仿佛强行提升修为的反噬早已在体内发作。
“尔等北域军主就这等手段吗?若如此,吾国踏平北域那是迟早的事情!”
似故意以话语激怒北域二人,说着东初之笑右掌上染血的白冰蔷薇之剑再次抬起,左掌双指滑过剑身血迹之间她似乎又想施展出一式东初剑诀。
“装腔作势!不过凭借皇室高超手段罢了!若没有王决以及那极品天器相辅,你不过我等眼中一介蝼蚁而已!”
“有依仗与手段那本是我之实力,若尔等觉得自身实力远凌驾于本宫之上,那大可施展杀招将本宫就地击杀!但一夜看来尔等七纹境实力也不过如此!”
“疯婆娘敢小瞧我等,看本军主如何斩了你!”
面对东初之笑赤裸裸地挑衅,持弓男子阴怒地抹去脸上剑伤流出的血迹,随即便抬弓欲施展出某种强势杀招,但下时却被远空中的海珀冷声喝止。
“这种低劣的激将手段就上当?蒙拓你这身修为难道是修到狗身上去了吗?她这般无非是想激怒我二人,后而使我们元气耗尽待东初军主赶到轻松擒杀!”
“哼!你倒是能忍!那你说待她援军赶到后我们当如何?”
虽满脸不爽,但那名为蒙拓的男子却放下了手中的长弓。
“她如此言语激怒,要么是想消耗我等,要么是迫使我们审势退走,但我想了想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并且我猜她体内的反噬已强烈到她快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