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伯把我扶起:“玉瞳不用这样,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用不着这些俗礼。”
说着姜伯伯目光一暗,有点歉意地说道:“真是对不住,本来答应帮你解决‘彼岸花’的,可后来一波三折,到现在都没有把这玩意儿搞到手。”
“姜伯伯言重了,是我不好意思才对,给你添了麻烦。”
不等伯伯开口,我抬头挺胸得意洋洋道:“不过现在已经不用担心了,那‘彼岸花’我已然搞到了手。”
“真得手了?”姜伯伯有些不可置信:“你小子不会说大话吧?地府有多难缠我们可是知道的。”
见状我知道多说无益,随后直接从小空间拿出一株鲜艳无比的花朵:“姜伯伯你看。”
姜伯伯看着眼前这株‘彼岸花’,眼睛瞪得老大:“这还真是,你小子真了不起。”
突然姜伯伯脸色凝重了几分:“你从地府拿到这玩意看到吃了不少苦头吧?”
不过等我回答,姜伯伯又自言自语道:“而且地府那些鸟人还小心眼,你以后做事恐怕要更加小心才行。”
我很认真地点点头:“放心吧姜伯伯,这些我都知道的。”
姜伯伯哈哈一笑,无畏道:“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要是今后地府来找麻烦,我与你共承当。”
“好,谢谢姜伯伯,到时候我一定给您说。”
这么多人在这里,我不想拂了姜伯伯的面子,于是便笑着答应了下来。
其实我知道他对彼岸花的事情也是忙的焦头烂额,虽然结果没成吧,但人家的确是去做了,只怪时运不济。
又跟姜伯伯聊了一会儿,然后逐渐安静了下来,大家席地而坐,有的在抽烟,有的在想事情。
看到他们都来了,可是却迟迟不见我爸的身影,这让我有些担忧。
四周看了看也没有看到我爸,然后我走到云爷爷旁边轻声询问道:“云爷爷,为什么这么久了我爸还没有回来?”
云爷爷用很复杂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想说点什么,但好像又不知道怎么说。
一旁的姜伯伯看到云爷爷这样,他迟疑片刻后缓缓开口:“玉瞳,其实你爸早来了,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听着姜伯伯的这番说道我有些失神,怎么会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呢?
我可是等了很久很久的,有很多话想跟我爸说。
姜伯伯摇了摇头,随后朝着一个方向大喊:“老李,你也该出来了,一直躲着也没用不是?”
姜伯伯喊完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周围的人时不时看看我,时不时看看四周,这让我有点不自在。
片刻之后,已经逐渐消散的烟尘中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寻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烟尘中有一中年人朝我这边走来。
他有些拘谨,这让他的步伐看起来有些僵硬,不过还是很坚定的朝我这边走来。
是我那接近一年没见过的父亲,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灰色长袖,一条黑色裤子和一双很普通的板鞋。
让我惊讶的是,他的面容和身形居然没有一点变化,可以说跟我一年前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然后就这样打量了我一会,我也看着他,我们都没有率先开口。
我在等他给我一个解释,给我一个为什么这么久才来找我的解释。
“这段时间都还好吧?”
我知道我爸不善言辞,可没想到半天就问了这么一句。
我深吸一口气:“还好。”
看到我这样,我爸神情落寞地开口:“啊瞳,原谅我以前有很多事情没跟你说。”
“那个时候事发突然是一点,但更多的还是为了保护你,所以请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