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羊山外,
许三雁驻足观望,连绵山势大起大落,一眼望不到尽头。
可如此宏大的山脉,却是一片死寂,山上没有鸟儿盘旋,林中没有虫儿鸣叫。
此处靠近中州边境,甚少有人来此,而且因为灵气较为稀薄,也没有宗门在此落户,只有一个岳姓家族算是还可以,其家主也不过区区炼魂境而已。
当年许三雁就是被岳家逼入大孤山,险些丧命其中,如今再来,早已今非昔比。
许三雁做人做事向来奉行一个准则,
有恩可以不报,有仇必报!
而且来都来了……
正好这凄羊山太大,单靠许三雁一人探索不知要到何时,请岳家帮帮忙想必他们不会拒绝吧。
……
岳家城,
城内处处彩绫高挂,热闹非凡,许三雁背着手漫步街头,视线不时落在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屁股上,自顾自的打分,
“这个挺拔有余,圆润不足,六分。”
“这个倒是不错,又圆又挺,可惜长得太丑,三分。”
“咦,这个好,七分。”
“这个嘛……”
许三雁的视线追随一个少女消失在街角,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八分!”
“八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许三雁扭头一看,只见一个面容白净的青年正冲着他笑,笑容中藏着一丝猥琐,却并不讨人厌,
“阁下也擅此道?”许三雁来了兴趣。
“略懂略懂。”
青年谦虚拱手,上下仔细打量许三雁一番,见他气度从容,不似凡俗,心底起了结交之心,指着一侧酒楼道,
“不若登楼同饮一杯,此处视野正佳。”
气度这东西比较玄,若说有,可看不见也摸不着,若说没有,偏偏有些人站在人群中,就是显得鹤立鸡群,很难不叫人注意。
在青年眼里,许三雁就是这样的人。
“好啊。”许三雁没有拒绝。
二人上楼,青年仿佛回了自己家一样随意,冲着一旁伙计吩咐道,“老规矩,上几壶好酒。”
“好嘞,二爷您稍等。”伙计显然也认得青年,满脸堆笑,笑容中带着谄媚。
这位二公子爱好交友,常在此邀请朋友,伙计们早已熟悉他的作风。
青年有意得瑟,回身说道,“这是我家产业,兄台大可不必拘谨,就当回了家。”
“你是岳家人?”
许三雁刚刚登楼时,看见门上匾额处印着岳家的印记,证明此处产业正是岳家所有。
青年拱了拱手,“在下岳山河,岳老太爷是我爷爷,未请教阁下大名?”
“我姓许。”
许三雁只报了个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