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我有事?”
装潢精致的办公室内,苏命身体陷进了松软沙发中。
整间办公室十分干净,一尘不染,在两边的柜子上是各种金色奖杯以及相册,相册中是英俊的男人和各个名流、权贵们的合影。
“当然,如果没事的话我找你干什么?”
沙发对面,穿着暗紫色条纹西服的中年男人轻笑一声,眼角微微上扬。
他是月夜の絆的老板,也是头号牛郎,须贺。
没有姓,只有两个字,客人们叫他须贺先生,店里的人则是称他为店长。
须贺西服领口敞开着,露出了里面别着镶钻领针的深紫衬衫,他的袖口露出一截精致的袖扣,金色的底托上镶嵌着暗红色的宝石。
西裤笔挺得能当刀用,那双意大利的手工皮鞋擦得锃亮,鞋尖微微翘起,鞋面光洁得能映出天花板的吊灯。
看一眼就让人知道这是个老骚包了。
“你难道不应该问我是什么事吗?”
须贺抬手整理微卷的发丝,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手腕上那来自瑞士的满天星腕表。
老装货……苏命问:“是要给我涨工资?”
刚刚还云淡风轻的须贺顿时坐直了身体:
“宫水,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应该将梦想看得更重些,眼中不该有这些身外之物!”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刚刚踏入牛郎圈,当时所有店都不要我,为此我甚至给人家打白工,甚至交钱去上班,只为了学习更多的牛郎技巧。”
听着须贺若有深意的话语,苏命在心中暗骂:
“你个该死的资本家,还交钱给你上班?我看你是想去当路灯了。”
不管心中如何不屑,苏命面色依然未变:
“那只能代表店长你并不适合牛郎这个行业,不然也不会耕耘多年还没有成为最佳牛郎。”
一副长辈模样的须贺顿时捂住心口,满脸伤心:
“宫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敬爱的店长大人?”
“那么尊敬的店长先生,你把我叫过来不是为了涨工资,难不成是要和那些万恶的资本家一样降低薪资?”
苏命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把玩:“资本家们眼里就只有钱,早晚有一天会有底层人忍受不了这样的剥削,拿着刀就像这样……”
唰!
水果刀瞬息间抵在了须贺的腹部,苏命笑得温和:
“刀刃会贯穿他们肮脏的身体,结束那恶贯满盈的一生。”
须贺先生眼尾颤了颤,手指落在刀身上将其挪开:
“宫水,你吓到一个老人家了。”
苏命放下水果刀,轻笑一声:“须贺店长看上去并不像一个老人家,你正是最有成熟男人魅力的时候。”
“这件深紫色条纹西装和满天星腕表搭配得很好,来自星空的深邃会吸引客户忍不住探究。”
原本还有些生气的须贺先生如同触电般僵住,他机械般抬头看向苏命,那眼神中有一闪而逝的错愕以及遇到知己的兴奋。
“你能理解我的美?”
不认可,但理解,总比在公交车上完成主人的任务强……苏命颔首:
“须贺先生的审美很好, 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当你穿上这套衣服的时候,你就是深邃夜空中的那颗星,深夜港湾中的明灯。”
“能有这样审美的人,我想一定不会是万恶资本家。”
须贺的呼吸渐渐粗重,火热起来。
“我的天,宫水,你这次休息是换了个人吗?”
“之前的你怯……很内敛,这次回来后不仅完成了蜕变,连审美都像是升华了一般。”
“那涨薪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