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压根就不愿意承担风险。
我笑出了声,只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
林爽爽不说话了,厨房里面传来了烤箱的声音。
她端出一盘饼干,问我吃不吃。
我现在可没这个心思。
“现在可是你做选择了陈骁,你想帮谁?”
“是帮你的朋友,还是帮宋暖暖?”
“你好像只能选择一个吧?”
林爽爽咬着饼干,对我眨了一下眼睛。
饼干屑掉落,林爽爽胡乱吹了一下。
就好像在吹什么垃圾一样。
她这是在告诉我,舍弃一些可以放弃的?
可是谁又可以放弃呢。
不过就是一个瞎子算了一卦,还真的当一回事了?
我站起身,进房间把许酥打横抱起。
许酥勉勉强强睁开眼睛,“宋暖暖……”
“你先别说话,我先把你送回去。”
林爽爽主动打开门,又帮我们按电梯。
许酥看着我,潸然落泪。
我不知道她在难过什么。
有可能是终于从宋暖暖手里被救出来了,也有可能是别的。
总之,我的心里也很难过。
许酥在我怀里找了一个地方我着,泪水打湿了我的胸膛。
把许酥放在车上,许酥也停止了哭泣。
我递上一张纸巾给她擦脸,许酥就是勉强一笑。
我想放一些轻快的歌缓解气氛,一打开却是新闻。
“d市卫氏卫青的未婚妻在国金大厦一跃而下……”
“据了解,跳楼的女子名叫宋……”
许酥很快就关掉了车里的收音机。
她看着我,强迫我看着她的脸。
我哆嗦着嘴唇,“谁?”
“宋暖暖,跳楼了?”
“陈骁,你听我说,卫氏逼宋暖暖这样做的,和你没关系……”
“你救不了宋暖暖,她病了,她早就被折磨成疯子了。”
许酥歇斯底里吼着。
我退了一大步。
到底是谁疯了?
宋暖暖跳楼了?
上车之后,我以最快速度去了国金大厦。
王雨薇的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