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明海与廖悦瑶跑了好几趟,才终于将左云卿吩咐的东西都拿了过来。
左云卿立即将屏风围在男子身侧,形成了一个四方形,而后将一床被子盖在男子身上。
“娘娘,这是何意?”男子咳声问道。
“发汗祛毒。”左云卿将床褥盖在男子身上,淡声道。
男子无奈一笑,“没用的,娘娘,之前我已经试过了。”
“我说有用便是有用。”左云卿语气坚定。
男子也被她眼中的坚决所传染,不敢再反驳,只是哦了一声。
“从现在开始,无论多热你都不要掀开被褥,忍着,到时间我会过来。”
左云卿吩咐了一声便掀开屏风出了去。
“悦瑶,可有带艾草?”
“带了带了!”廖悦瑶闻言连忙弯身找起药箱来,而后将一大支艾草熏香拿了出来。
“将它点燃在各处熏一下。”
“好。”
廖悦瑶从身上掏出火折子,将艾草熏香点燃,按照左云卿的吩咐在各处熏了一下,而后找了一处地方插上。
在廖悦瑶整理熏香的间隙,那一身洁白衣衫的女子朝左云卿走了过来。
“民女司空晚秋见过摄政王妃娘娘。”
左云卿闻声转过头来,便见一名女子戴着面纱低眉垂眼地躬身行礼。
“起身,免礼。”
一旁的潘明海介绍说,“娘娘,这位便是那位懂医术的女大夫。”
左云卿微微颔首,正好对上女子的双眸。
这是一双让人足以过目不忘的、惊艳的双眼。
虽然看不清她面纱下的容颜,但仅凭她那一对如青山般的黛眉,晶亮的杏眼,左云卿便能猜出她样貌不凡。
不过,这一双眸眼,似乎带了点熟悉之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不等她细想,这位名曰司空晚秋的女子又道,“方才摄政王妃诊断的那位公子,民女也诊断过,民女诊得那位公子气色颓败,脉象大乱,已无多日时光。”
“民女见摄政王妃如此大阵仗为那位公子诊治,莫非是有可解之法?”
对上她那探究的双眼,左云卿抿了抿唇,道,“他确实病的很重,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没有可解之法。”
她的眼睛晶亮剔透,司空晚秋没敢细看便低下了眉眼,“也是。”
“你这一块面纱还不够遮挡,回头我让悦瑶给你准备一套新的。”
“啊?”司空晚秋有瞬间的呆愣。
“将你的面纱换上口罩。”左云卿重复了一遍。
司空晚秋反应过来,顿时眉眼弯弯,感激道,“多谢摄政王妃。”
“好了,闲话不扯了,方才司空姑娘给大家诊断,可是诊出些什么来了?”
“方才我给他们各人诊断了一下,发现大家的状况各有参差,但总的来说,状况不太好。”司空晚秋眉头拧起。
“听说这段时间都是你在诊治,那你给他们吃的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