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头顶几盏昏黄的油灯悬在石壁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显得格外诡异。
密室比想象中的要大许多,格局狭长,两侧是整齐排列的石室,每一间石室都挂着厚重的铁门,门上挂着生锈的铁锁,隐约还能听到石室里传来的微弱声响。
中间是一条宽阔的通道,地面铺着青石板,石板上落着薄薄一层灰尘,却有明显的脚印,显然时常有人走动。
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刻着晦涩难懂的纹路,墙角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木箱,木箱上布满蛛网,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些破碎的纸张和生锈的器械。
而沿着通道再往前看,则能看到有不少保镖在晃动巡逻。
他们身着黑色劲装,神色警惕,步伐沉稳,手中握着家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每隔几步便有一个岗哨,戒备森严,连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贺知州和雅小姐立刻压低身形,贴着石壁的阴影处,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巡逻的保镖。
只是走了好半晌,贺知州越发感觉不对劲。
因为他感觉周围的格局一直都很熟悉,就好像他跟雅小姐一直都在附近转圈圈。
他暗暗在一处墙壁上做了个不显眼的记号。
又走了一会,他瞧着周围熟悉的摆设格局,眸光不由得沉了沉。
他蹲下身,在墙壁上仔细看了看,果然看见了自己留下的记号。
也就是说,他们一直在这原地打转。
如果说入口处那些岔道宛如诡异的迷宫。
那么,这密室里头,那些极其相似的暗道和石室才是真正的迷宫。
而且,他上次下来的时候,也是往密室里头走了很久。
但他上次走过的地方,与他们此刻所在的地方的格局却是截然不同。
也就是说,他们离关押宋宴书的石室还是隔了段距离。
见贺知州眉头紧锁,雅小姐心头紧了紧,悄声问:“怎么了?”
贺知州指着墙上的记号,沉声道:“我们又回到了原地。”
雅小姐脸色一变:“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雷三爷设计这个密室的厉害之处,一般人还真走不到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