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殷殷艰难的把自己的目光从江瓷的脸上挪开,江瓷如今的处境与她想象中的情况有着天差地别,这股割裂感让她不知不觉中双手紧握。
她强撑着笑,装作不甚在意可言语之中却带着迫切的问,“那个女人是谁啊?她怎么会和你爷爷在一块儿?”
单方度看着柳殷殷的脸,总觉得她看上去不太好。
他转移目光将视线落在柳殷殷所说的女人身上,单方度轻声说,“那是江瓷,她是一名外交官。”
柳殷殷的脑子嗡嗡作响。
外交官?
江瓷怎么可能是外交官?
她怎么可能是外交官!
“殷殷,你认识她吗?”单方度问她,“你怎么会注意她?”
柳殷殷咬着唇,演技拙劣的反驳,“我怎么会认识她?”
她白着一张脸,勉强的笑,“我就是有些好奇,这里的人都是男同志,怎么有一位女同志在这儿,她还跟在你爷爷的身边,我还以她是你的亲人……”
这么一解释,单方度就觉得是柳殷殷担心江瓷是爷爷给他安排的对象,所以她的反应才这么大。
一想明白,单方度看向柳殷殷的目光就愈发的柔和,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江瓷算什么东西,她家根本没什么背景,靠着别人来了京市,才能混上一个外交官当,我爷爷只是利用她而已,我们家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你放心。”
柳殷殷听到单方度的解释,又不由自主的去看向江瓷。
单方度的爷爷面对江瓷那么和蔼,真的只是利用?
她心中不确定,但依旧体贴的笑一笑,“我知道了。”
单方度很想拉一拉柳殷殷,但这么多人看着,他只好忍耐着,继续对柳殷殷说,“我带你去见我朋友吧,顺便看一看我爷爷的这些宝贝。”
柳殷殷,“好。”
单方度带着柳殷殷去见自己的狐朋狗友。
他的地位在那儿,或许那些老家伙们对他无缘无故带了一个女人过来感到不悦,可他的朋友不会。
他的朋友看到柳殷殷后,就立马夸赞她的美貌,询问他们的关系。
单方度回答的暧昧不清,柳殷殷又是一副羞涩赧然的表情,单方度的朋友们就发出暧昧又意味深长的笑。
单方度朋友的追捧终于让柳殷殷的身体从看到江瓷的冰冷之中渐渐回暖。
她又看向江瓷,就发现单生铄已经从她身边离开,和别人交谈。
而江瓷,自己单独一个人站在那边,没人注意,没人搭理。
看样子,她也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受欢迎。
也许是她过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单方度的爷爷和江瓷说话,所以把才误认为她很受欢迎……
这么一想,柳殷殷内心深处那一点点不平衡总算是全部消散,随之而来的就是高傲与不屑。
就算江瓷来了这种场合能怎么样?她还是比不上自己。
柳殷殷的唇角弥漫出笑来,和单方度贴的更近。
察觉到柳殷殷的贴近,单方度高兴得不行,殷殷总算从低情绪里走了出来。
都怪江瓷,让殷殷受了这么大的惊吓。
单方度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江瓷,他本来对这个女人就没有太多好感,只觉得让这种低贱的平民入他们家的家门就已经是弄脏了门槛。
眼下柳殷殷又因为她而受惊,时不时都要往她那边看一眼,单方度只认为江瓷更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