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后院,单生铄的孙子单方度打开了门,请众人进去。
江瓷跟在最后面,与众人一起进入。
她本来是冲着这里有没有玉玺而来的,可看到单生铄后院屋子里摆放的东西之后,江瓷有些惊愕了。
上到青铜器,剑戟,大件青花瓷,下到书画,玉器,玉石盆景……
一个打通后足有七八十平的房间里摆放了不下百件古董。
甚至有一些古董的成色比博物馆的成色还要好。
单方度把江瓷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看了一眼单生铄,不禁在心中嘀咕,为什么非要把江瓷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外交部的外交官拉进这场聚会。
肉眼可见的她并没有什么家底,甚至做不到买一件古董。
还要派人对她进行监视,以防她暴露什么秘密。
单方度迈步走过去,不论心中是怎么想的,但他脸上一点都未曾表现出来,面带微笑的对江瓷说,“这些都是我爷爷的藏品。”
“真是精妙。”江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低声感叹,“我只有在博物馆才见过这么多古董。”
单方度说,“我家祖上出过尚书,家业一代一代传下来,先辈为了报效国家,捐赠了许多,这些东西是领导开恩,没有收走的。”
他神色相当大义凛然,“我的爷爷当初在博物馆开馆时,又捐赠了一批古董,他曾经教导我们,不论家里多么富有,都不能忘记国家。”
江瓷顺着他的话赞美起单生铄的大义。
江瓷就像是被这些古董引诱的人,好奇的在四周打量起来。
她没有做出什么不对劲的举动,只是在看那些古董,里面还有象牙制品,以及某些相当珍贵,相传只要刮下表层一点皮,就能把瘫痪在床的人救活的东西。
当那枚玉玺真出现在江瓷面前的时候,她反而并没有对这枚玉玺有多么重视,只是打量了几眼,将它当做最普通的玉石制品看待,看了两眼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
这一次的聚会似乎真的只是单生铄为了让过来的人观看他的藏品,没有交易,没有其他过多耐人寻味的言行举止,甚至没有别人带来属于自己的古董。
来人要么喝茶,要么就是对那些藏品品鉴一番,谈起古人古事,场面相当和谐融洽。
江瓷从中并没有听出太多的隐喻。
可有那枚玉玺在,江瓷就不可能把这种聚会真当做什么简单的事情。
在单家待了将近三个小时,江瓷跟着众人离开。
单方度跟着爷爷将人送走,回到客厅,就向单生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爷爷,为什么要请江瓷?她不过是表妹的领导而已,您要是真担心她欺负表妹,对她威胁一番就够了,把她拉进来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处。”
单生铄看了他一眼,说,“真没好处吗?”
单方度皱了皱眉。
单生铄声音苍老却浑厚的问,“让你调查她,你都调查出什么来了?”
单方度想了想,说道,“她和程家关系亲密,身边的人除了从农村跟着一起到京市的丈夫和两个儿子之外,还有一个小孩子。”
“把江瓷弄到京市的人是程家人……程家的确是铁板一块儿,程化昇在国防部的研究所,他的四个侄子在各行各业也有建树。”
“去年回京的程叶寒也又一次受到了国防的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