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话一出,整个军中哗然,所有人都看向定远将军。
定远将军的心已经沉的不行,但觉得即便如此自己也不能慌,他到底是边境军的最高将领,只要这会随便找出个理由,能将这会的事情糊弄过去,边境军还在他的控制下,他就还能有机会。
毕竟这会掌控边境军比较重要位置的都是他的心腹,到时候将一些人的嘴封了,再说眼下的局面是陷害就好了。
而且,这次的状况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可惜,不等定远将军开口,就已经有人在将士中再次开口。
“还什么我们最信任的将军,这就是通敌的卖国贼!”
“真正值得信任的将军怎么可能会同侵略我们边境的南蛮合作,还帮着南蛮害我们大周英勇的将士。”
“这样的卖国贼就应该将他拿下,这会我们知道的还是他害陆昭校尉,这暗地里的还不知道他害过多少其他对战南蛮厉害的将领呢。”
这话一出,定远将军的脸色更难看。
因为他知道,这话会让这些将士想到很多死去的将士,并且还对此产生怀疑。
果然,这一瞬间,一个个将士都想到自己认识的,对战南蛮厉害的,最后却死掉的将士。
不但如此,还有人直接忍不住开口:“还真是这样,我们原本的百夫长就很厉害,取了许多南蛮士兵的头颅,那么结实的人,只是受了个小伤,说死就死了。”
“你们说,这不会也是定远将军的手笔吧。”
“对对对,还有我陈武兄弟,他也是厉害,明明是立功了,却就被送到左前锋营,然后就死了。”
“明明左前锋营是赶死队,立功的人应该到好地方才是。”
“所以,这些人,其实都是被害死的,还有左前锋营的特殊,会不会也是定远将军故意弄出来,就是害人性命的。”
“如果不是陆昭校尉出现,会不会因此害死更多人。”
随着一个个人开口,原本的怀疑,变成这样人认定的情绪。
几乎是片刻,将士们的愤怒再次叠加。
“这样的将军若继续在我们上面,我们杀敌英勇的将士肯定会继续丢掉性命,不能让这样的通敌的将领继续这样呆着。”
“说的是,即便定远将军是我们边境军的最高将领,也绝不能再让这样通敌的将领继续掌控边境军。”
“不然不单单是我们奋勇杀敌的兄弟可能出事,就是我们用鲜血好不容易保下的南州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出事,这样我们拼死保卫南州,保卫南州百姓,岂不是就白拼死了。”
“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必须拿下定远将军!”
这话一出,所有士兵都忍不住喊起来:“说的对,必须拿下定远将军!”
“就算他是我们边境军最高的将领也应该将他拿下!”
“不然,我们拼死守护的一切都是白费。”
定远将军听到这里,脸色都开始发白了。
因为他已经看到许许多多普普通通的将士一步步向他靠近。
他从不知道,自己底下的无数普通将士一步一步走进自己会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他很想说就这些普通的将士,他根本不会注意,还有很多前面提及的人的死同他根本没有关系。
也想说留着南州边境一直同南蛮这么纠缠对他才是最有利的,他不会丢掉南州的。
但这会根本说不了什么,而且这些也不能说。
他已经预感到只要他开口,状况会很不好。
眼下的状况,必须赶紧将将士们这种已经被煽动的情绪平复下来。
不然都不用等什么,很快他就会被底下的人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