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钰敏感异常的肌肤,在空调风中泛起细栗。
比吸n器更好用。
他鼻尖蹭过她湿润的睫毛,指腹在她身上上画着同心圆。
景钰把脸埋进他肩窝,小腹贴着他绷紧的腹肌。
她发现,不管怎么样都掩盖不了,她喉间溢出的呜咽。
……
景钰终于放任自己,抓住他后颈支棱的发茬。
“放松。“
他含糊地说。
景钰看见自己的上方,恒温热水器跳动的数字从49°c,跳转到50°c。
就像,她此刻升高的体温。
他袖口的雪松气息,在空气里,酿成某种令人眩晕的甜酒。
他带着枪茧的虎口,卡进她腿弯的凹陷处。
"别动。"
他沙哑的警告,震得她脊椎发麻,玻璃门映出两人交叠的轮廓。
浴室顶灯,在他眉骨投下浓重的阴影,却遮不住,眼底熔岩般翻涌的炽热。
景钰仰起头,看见镜中自己潋滟的唇色……
李岩松睡衣的第二颗铜扣,硌在她小腹上,金属的凉意,激得她一激灵。
这个场景,怎么看都太过靡艳。
景钰想将自己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都赶出去。
当她以为,这单纯的帮助即将结束时,她突然被李岩松抱了起来。
大理石台面的冰凉,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她心底。
他抬起头,她看到一双充满情y的眼眸,浴室顶灯在眉骨,投下刀削斧凿的阴影。
"看着我。"
他带着薄茧的虎口,卡住她下颌,拇指碾过她唇上被咬出的齿痕。
是军旅生涯,刻进骨血的命令式口吻。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看她。
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他的手扶在了她纤细的腰身上,渐渐的不再只满足于,这绸缪的吻……
李岩松的吻越来越炽热,也不再只拘泥于一处,开始吻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被他吻得呼吸急促了些,景钰的脑袋逐渐发昏,她伸手去推了推他,却被男人反手,握住了手贴墙压在耳边,以十指紧握的姿势。
浴室暖黄的灯光,落进他眼里,将平日冷峻的眸子,染成琥珀色。
景钰在那里面,看到了熟悉的欲望,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即使记忆消失,身体也会记住某些本能。
“可以吗?”
李岩松问,拇指摩挲她泛红的脸颊。
“阿松……”
她破碎的尾音,被他吞进喉咙里。
水汽在镜面上,凝结成滴,缓缓滑落。
景钰的睡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点到地上,李岩松的睡衣也半敞着。
“睁开眼睛看清楚,是我。”
李岩松在临门一脚前,最后一次确认,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景钰在迷蒙中,望进那双熔岩般的眼,瞳孔深处跃动的,是未被驯化的野性。
她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被他吊得不上不下,景钰伸出藕臂,将他拉得更近。
下一秒,他不再犹豫。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景钰忍不住呜咽出声,指甲陷入他背部肌肉。
景钰的呜咽声,像细密的银针,刺入李岩松耳膜,他背肌骤然绷紧,指甲嵌入皮肉的疼痛,反而催生出更暴烈的欲望。
掌下温软的腰肢在发抖,他本该放轻力道的手指,却不受控地掐得更深。
这具身体,总能精准的,点燃他灵魂深处的野火,哪怕记忆的宫殿,早就已经坍圮成废墟。
“阿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