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为人民服务
“我明白,所以我刚才故意激他。”孙华强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他压低声音,凑近胡国浩说道:“他要是真没问题,不会反应那么激烈。您瞧他刚才被劝住后的嘟囔,看似是在气我乱开玩笑,实则是怕自己露馅了。”
胡国浩微微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行了,你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两人一边低声交流,一边朝着众人的位置慢慢走去。这时,火车缓缓进站,轰鸣声掩盖住了他们的对话。
“你们在那边干什么呢?你和那人认识?”周平看着孙华强,眼中满是疑惑。
“不认识!”孙华强干脆地回答。
“不认识还聊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们是好朋友呢……”周平小声嘟囔着。
“行了,准备上车!”胡国浩出声招呼,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胡大爷,回去的路上我还是和你睡一个包厢。”孙华强说道。胡国浩抬头看了看一旁的周平和刘霞,见周平只是脸色微红,并没有提出反对,便点了点头。
火车停稳,孙华强等人依次上了车。把行李放在列车长值班室后,孙华强又转身下了车。
这个时间点,胡国浩要给众人安排任务,列车员们也要逐节车厢进行检查,孙华强和周平此时就成了最清闲的人。
孙华强跳下车,看到周平正靠在车厢门口,百无聊赖地抽着烟。
周平看到孙华强过来,眼睛顿时一亮,弹了弹烟灰,赶忙从口袋里掏出烟递过去:“强子,等咱们回了四九城,可得给哥哥我弄点虎鞭酒。”
孙华强一听,嘴角微微勾起,想起上次被周平两口子笑话的事儿,逮着机会就开始反击:“哟,周哥,这次才几天啊,你这就不行了?”
周平脸一下子红了,尴尬地笑了笑:“嗨,你小子就别笑话我了。那什么,回头我给你弄两瓶好酒跟你换,这总行了吧。”
孙华强双手抱胸,不依不饶:“不行!”
周平连忙赔着笑,伸手搭在孙华强肩膀上:“好弟弟,别计较了。等回了四九城,哥请你吃涮羊肉,铜锅炭火,手切鲜羊肉,管够,行不?”
孙华强故意拿捏着,歪着头想了想:“一顿涮羊肉就想换我的虎鞭酒?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你要是现在对着站台大喊三声‘我肾虚’,我就考虑考虑。”
周平瞪大了眼睛:“这可不行,太丢人了。换一个,换个条件。”
孙华强瞧着周平窘迫的样子,心里直乐,脸上却还绷着。他摩挲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了片刻,说:“那行,不喊‘我肾虚’也行。你现在喊三声‘刘霞我爱你’,我也给你虎鞭酒。”
周平一听,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你小子这不是成心为难我嘛!这我可干不了,太丢人现眼了。”
孙华强见他着急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逗你玩呢,看把你吓得。行,涮羊肉我记下了,虎鞭酒少不了你的。”
周平如释重负,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就去东来顺!”
两人正说着,站台上方传来通知乘客进站的声音。火车上的乘务员们此时也走下了车厢,站在车厢入口处等待乘客到来。
周平灭掉手里的烟头,又跟孙华强叮嘱了两句让他别忘记,就急忙朝着刘霞的位置跑了过去。
“妻管严!”孙华强轻声鄙视了一句,随后开始整理自己的制服,准备迎接乘客上车。他站在车厢门口,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乘客们陆续走来,孙华强有条不紊地引导大家有序上车,还不时提醒:“注意脚下安全,别着急,看好自己的行李。带孩子的乘客,看好自己的孩子!”
一番忙碌之后,火车终于稳稳启动,孙华强也回到了自己的包厢。
他刚坐下,胡国浩就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打趣道:“行啊,忙了这么久,累坏了吧?”
孙华强接过茶,喝了一口,暖意在胃里散开,疲惫感也消散了几分:“胡大爷,这点儿累算啥,为人民服务。”
“你小子……”
火车稳稳地行驶着,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忙碌了一天,孙华强终于安稳地躺在了床铺上。睡觉之前,孙华强习惯性地开启玉佩空间的探查功能,扫视了一圈火车内的情况。
可就是这随意的一扫,孙华强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啊!”孙华强皱着眉回忆了一会儿,可越是回忆,他的眉头皱得就越深。
胡国浩看着孙华强神神叨叨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强子?大晚上的,一惊一乍的。”
孙华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自己的发现说出来,毕竟玉佩空间的存在可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也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存在。
“没事,就是好像突然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胡国浩虽觉得孙华强的回答有些敷衍,但也没再多问,只是叮嘱了句“别想太多,快睡吧”,便翻了个身准备休息。
孙华强躺在铺上,双眼盯着车顶,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玉佩空间探查时捕捉到的异常画面。玉佩空间的探查能力,也始终锁定着车厢里的一处地方。
时间又过去了个把小时,孙华强终于再也躺不住了,翻身穿好衣服向着前面的车厢里走了过去。
轻轻推开包厢门,车厢内,昏黄黯淡的灯光在车顶摇曳,将斑驳的光影投在过道上。
座位上,乘客们姿态各异,有的歪着头,嘴巴微张,发出均匀的鼾声;有的蜷缩着身子,用粗糙的毛毯紧紧裹住自己,在睡梦中不时嘟囔两句。
列车在轨道上疾驰,车身微微摇晃,窗框与窗棂随着震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偶尔,车轮与铁轨的接缝处碰撞,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引得几个浅眠的乘客翻了个身,又再次陷入沉睡。
车厢连接处,厚重的黑色橡胶门帘随着列车的晃动轻轻摆动,发出簌簌的声音。过道上,几个空的搪瓷水杯随意地放在小桌板上,随着列车的颠簸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不远处,一位年轻的母亲正轻轻拍打着怀中的婴儿,低声哼唱着不知名的摇篮曲,那温柔的旋律在车厢里轻轻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