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淮景坐在那里,满脸嘲弄的看着他,“ 来的还挺快的,看来你还真是动了心?”
温淮安在他对面坐下,“ 四哥,对女人下手太卑鄙了。把她交出来。”
温淮景哈哈大笑,“ 那不是普通的女人,是你的女人! 如果让父亲知道,你猜他会怎么做?”
他笑得尖利,“ 会杀了她的!”
温淮安笑了笑,“ 四哥,你怎么知道父亲不知道呢?”
温淮景收起笑容,冷了脸,“ 父亲他知道?不可能,父亲如果真的知道,怎么还会让你跟慕云家联姻?”
温淮安淡淡的说道,“要不你给父亲打个电话?不然,我打也行!”
温淮景眼角带着狠厉盯着他,“你知道的父亲这个时间已经睡了。”
“ 你怕啊?那我来打!”他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温淮景没有阻止他,他心里并不相信温淮安真的敢打,更不相信父亲会同意 温淮安跟一个家世平平的女人在一起计。
电话通了。
“ 父亲,是我……我刚给您发了一个邮件您看看……不急,我等着您……”
说完,他抬头看着温淮景露出一丝冷冷的笑。
片刻后,那边传来一个沧桑却又锐利无比的声音,“老七,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是四哥千里迢迢过来绑了我的女人……父亲,这是你的意思吗? 如果这样的话……”
还说到这里,温淮安将电话开了免提,“ 老四,放了那女人,马上回来!”
“ 父亲,那老七跟慕云家的婚事……”
“我说的话没听清楚?要我再说一遍?”
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老爷子嗓音中的压迫感。
“好,父亲,我知道了。”
温淮安挂了电话,“她在哪里?”
温淮景笑了笑,“ 行啊,老七,你到底给父亲发了什么?父亲竟然会放过你?”
“ 她在哪里?” 温淮安眼中掀起惊天怒意看着他。
温淮景看向一个保镖,“你带他去……”
温淮安跟着保镖一出去, 温淮景立即说道,“把那个女人扔下悬崖去!”
黑漆漆的矿场根本无从下手,徐言希只能找人,温泞不管被关在哪里,肯定是有人看守的。
忽然, 前方人影晃动,他慢慢跟上去,仔细看去。
两个保镖架着一个看似人事不省的人,正往悬崖边走去。
那人正是温泞。
徐言希立即跟上去,到了悬崖边上 ,两个保镖正要将温泞扔下悬崖,徐言希一跃而起,将两个人都踢倒在地。
他立即起身,将温泞接在怀里。
“干掉他!” 保镖拿出枪。
枪响。
徐言希抱着温泞滚下了山坡,他紧紧护着温泞。
终于到了山坡下,他却怎么也叫不醒温泞。
他知道,温泞应该是被打了镇定剂。
后面,那两个保镖已经追了上来。
徐言希抱着受伤的温泞在黑暗中狂奔,身后的枪声一枪接一枪的响起,子弹擦伤了他的手臂,殷红的血顺着胳膊不断滴落,
可他浑然不觉疼痛,满心满眼只有怀中昏迷不醒的温泞。
他一路朝着停车的地方跑去,脚下的山路崎岖难行,好几次险些摔倒,但他始终紧紧护着温泞。
终于,找到了车,徐言希迅速将温泞安置在后座,车子疾驰而去,一路扬起尘土。
另一边,温淮安跟着保镖往外走,心中警铃大作,隐隐觉得温淮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温泞。
他刚走出没多远,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就看到几个黑影朝着悬崖方向跑去。
温淮安瞬间明白过来,他心急如焚,顾不上许多,拔腿就朝着悬崖边追去。
等他跑到悬崖边,只看到空荡荡的一片,哪里还有温泞的影子。
他的心猛地一沉,差点栽倒下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徐言希打来的。
“我找到温泞了,她受伤了,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
徐言希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庆幸的声音传来。
温淮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长舒一口气,“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转身看跟在身后的保镖,眼神冰冷得如同腊月的寒潭,“回去告诉温淮景,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他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