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悬崖啊,他也真敢去!
她拿起手机拨打了他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最后自动挂断。
温泞一遍一遍的打,心提到了嗓子眼。
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听到他的声音。
忽然,外面传来车子的声音。
“我去看看!”
程苗拔腿跑了出去。
温泞心中无比紧张, 握着手机的手捏得失了血色,都感觉不到疼。
片刻后,程苗跑进来,她满眼惊喜,“泞姐,徐先生回来了,看,这是药,你快吃了!”
温泞没接,“他呢?可受伤了?”
程苗眼神一暗,“ 没…… 没有, 徐先生他说先去休息……”
“让他进来,不然这药我不吃!”
温泞的一颗心还在半空中悬着,见不到他,她不放心啊。
程苗见她坚持, 只好出去了。
不一会,门外响起脚步声,温泞闭了闭眼睛,是他的声音。
绷着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门被人推开
温泞看过去,心狠狠一颤。
眼前的人还是商业大佬徐言希吗?
他浑身都是泥,脸上应该是刚洗过的, 可是头发上滴答下来依然是泥水,污了他的脸。
白衬衫被撕扯得破了无数条, 上面染着的鲜血尤其刺眼,他就站在门口,笑了笑,“ 我没事,你乖乖把药吃了!”
虽然光线很暗,可是他脸上的伤温泞还是看清了。
她眼眶温热,出口差点哽咽,“你…… 伤得严重吗?”
“皮外伤,不严重。 你吃了药,好好睡一觉。我先去洗洗!”
男人温声说道。
温泞点头,“好,你去吧!”
她不敢让他进来,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抱住他。
明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明明以为自己已经有了丈夫和女儿了……
可是,他却为了她去冒险!
她不过是感冒,不会死的。
可是,他会啊!
徐言希走后,程苗拿着一个袋子走进来,“徐先生把二麻子媳妇新买的羽绒服给买来了!”
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款式很旧,但是一看就很厚。
程苗将羽绒服给她盖在上面,“泞姐吃药吧!”
温泞接过药,一声不吭的吃了
随后,她躺下。
羽绒服很柔软,贴在脸上甚至能闻到鸭绒的味道,眼泪瞬间流下……
第二天早上,温泞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
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徐言希,收拾一下穿上衣服她跟着程苗去吃早餐。
餐厅里,她一眼就看见了徐言希。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英姿挺拔地站在那里跟村长正说什么 。
温泞直接走到他身边,他抬头,“烧退了吗?”
温泞点点头,“退了!”
她将手里的大衣递给他,“穿上!”
昨天晚上,她迷糊的也忘了还给他。
男人接过来,看着她身上的羽绒服笑了笑,“ 还挺合身!”
温泞也笑了,“很暖和!”
他脸上还有几处淤青,额头上贴着创可贴。
身上有药水的味道,不知道伤了几处。
“阿希,你这是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宋芝兰走进来,一看到徐言希脸上的伤,立即走过来。
她故意用身子将温泞挤走,温泞直接走开。
徐言希躲过她的手,“没事!”
“温泞,你羽绒服哪里来的?”
她忽然看见温泞穿了一件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