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叙接过来低头看去:“哇!我这是发了笔意外之财吗?我们家老爷子这次可是稳赚了,不行我必须要坑他一笔!”
众人皆笑。
陈知简也说道:“希哥,原本我们只是想帮你,可不是为的这个!”
唐慕枫也道:“我只拿我一部分,其余的你拿回去!”
徐言希眸色温和:“我们是过命的交情,不是这点钱能衡量的。你们帮我,我感谢。但是,你们不能阻止我回报恩情。 ”
他深吸口气:“别废话了,签了。咱们好痛痛快快地喝酒!”
“是啊,老板如今的身家,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魏寻微笑劝道。
众人因为魏寻的话,再次笑起来。
酒过三巡,池南叙和陈知简都先走了。只剩下唐慕枫还在喝酒,徐言希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拼命往肚子里灌酒?”
白天,他都是清醒理智地办公、上法庭、谈判、见客户。到了晚上,情绪便低落,今天喝了酒,便更甚。
“阿希,我觉得自己没救了!”他低声说道。
“为什么?”徐言希伸手按住他又要拿起的酒。
他笑了笑,笑容充满讽刺。
“三年的时间,我以为自己只是念旧情。我想找到她,我告诉自己,我只是想确定她还好好地活着。她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我就不会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就不会感到那么羞耻。 ”
“后来,她回来了。她过得很好,我当时觉得松了一口气,过去那段经历,她放下了。我也好像放下了身上的枷锁。”
“后来,我知道她结了婚,有了孩子。我承认我心里十分不好受,但是我跟自己说,要祝福她!”
“我跟她说,我当她是妹妹,我会做哥哥守护她……”
他忽然看向徐言希,眼睛赤红,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阿希,我以为可以,我可以像从前那样对她,可以真的当她是妹妹!”
“我太他妈高估我自己了。我不行,我根本就做不到,你知道吗?当我看到那个娶她的男人,当我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时候,我嫉妒得要死,我吃醋得要死,你知道吗?”
徐言希皱眉:“你看到她老公了?”
徐言希只知道温泞结婚了有孩子了,还真不知道乔思念也结婚了,有孩子了。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傻子说的是温泞的孩子,可是,他还看见乔思念的老公了!他便不太确定了。
唐慕枫点点头:“是,我看见了,还是很优秀很优秀的一个男人!”
他苦笑:“一个豪门中的豪门,真正的公子哥。我连跟他一决高下的资格都没有!”
徐言希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的这人是谁啊?”豪门中的豪门?到底是有多豪啊?
唐慕枫摇摇头:“你应该认识的,前不久你应该见过他的……”
他睡着了。
晚上,温泞接到福特的电话,被告知第二天中午要去参加一个商务晚会。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因为上次的事情,对你造成了一些影响。借着这次晚会,让大家知道你依旧是创途的总经理。后续的合作还有很多活动也需要你维护和出席!”
温泞答应下来。
第二天是周六,温泞在酒店呆了一整天没有出屋。直到晚上,她才换好了礼服出了门。和许久不见面的徐言希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