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遇到活的白眼狼了,他流水似的东西送到京城是给狗了吗?
为玉拍拍张淮危的脑袋,“怎么和你哥哥说话的,难道以后对你媳妇孩子也这样。”
“我慌什么,大哥都有着落了再说我。”张淮危打哈欠,是真的困了,“等我睡醒了,看我今晚在牌桌上大杀四方。”
张淮慎摇摇头,扯着缰绳去找谢与归了。
谢与归可是多年没出来溜达了,为了这次就夫妻二人单独出游,还把儿子闺女都给骂了一顿,不许他们跟着来。
“舅舅,等到了北地,你可要帮我说说话。”
“我?先看看你老师到底是什么算盘吧,难不成还想把你留在北地?那你弟能把他小院子哭没。”
张淮危打不过就闹,真是不要脸的在地上给你滚。
“不清楚,也有可能就是单纯地想要我回去吧,倒是哪位姑娘我也不清楚,若是很好,我听老师的话就是,只是,就怕那臭小子觉得我看我成家了,他能够舒舒服服去死了。”
谢与归自明白。
张淮危就是想要跟着去看看,他始终都担心自己的身体,打的主意也是日后把爵位给张淮慎的儿子。
“去了再说,你要是真不乐意,你老师肯定不会逼你的。”
为玉听着二人絮絮叨叨,“先去看了再说,难不成牛不喝水硬摁头。”
“夫人说得有道理。”
“还是舅母高瞻远瞩。”
四个人一路游山玩水,等到了北地时已经用了一个月。
为玉有些陌生地看着城中街道,张淮慎也有点陌生,“和我离开时候变了许多。”
“自然,陛下可给北地拨了不少银子,边城这边还扩建了不少,现在游商特别多。”谢与归附和,瞧着人群里乐呵呵朝着他走来的人,“大哥!”
谢浮光穿着随意,不过他笑起来尤为好看,“可算来了,多留几日,等着今年和我们一起回京城吧。”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你自己说说看,你多少年没回北地了,京城到底有谁在啊,让你十年都不舍得回来看看你老师和我的。”
“有小爷我在,什么十年,大舅舅你说话忒夸张了些。”张淮危不知从哪里已经弄来了果子,正啃着,觉得味道好,非要张淮慎也尝尝看。
“我看你是八百年没吃过好东西。”谢浮光白了张淮危一眼,“你这吊儿郎当的德行最好收起来,不然谢双瞧着你门都别想进。”
“不进就不进,我住客栈!”张淮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
谢与归小声说:“我赌他看着谢双是最听话的。”
倒是张淮慎紧张地问,“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什么姑娘?”谢浮光眨眨眼,“哦,是你老师和别人吃饭,说你在京城没成家,肯定是京城没喜欢的姑娘,因此让你回北地看看呢。”
张淮慎心中的大石头放下。
谢浮光看在街上边走边看的为玉,“先回去吧,谢双和谢游做了饭!”
为玉点点头,周遭的一切都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等到了小院子吃了饭食,为玉就想着出去走一走。
谢与归露出心疼的神情,谢游的崽子真是狠心,居然把我的钱都抢走了。
为玉看院子里一张外邦模样的脸,这女子身份到底是什么她不关心,总之能够活着北地,说明谢双已经将他查清楚了。
只是谢游也因此不能在军中当差,只能去做些生意,他倒是挺开心的。
刚刚吃饭时,这女子明显是有点害怕谢双的,谢双对这女子的态度也很微妙,大概就是我能忍。
这院子不大,瞧得出经历了些岁月,为玉就说:“我以前跟着丁瑕瑜的时候,住着的地方比这里要大些。”
“宁家宅邸重新修了,你们可以去看看,现在是善堂。”谢浮光抱着谢游的闺女走了出来、
小姑娘眼睛红红的,谢浮光解释,“这孩子喜欢好看的人,见天的喜欢去要谢双抱,不巧,刚刚谢双才和淮危吵嘴,这小妮子就上去要抱,被瞪了一眼,委屈的很呢。”
“你们真是在折磨表哥。”为玉好笑,“他那么喜欢清静的人,你们非要成日闹着他。”
谢浮光抱着小姑娘哄着,“有张淮危闹不是!”
为玉好笑,不过问了地方,就和谢与归走出门了。
到了宁家宅邸,为玉站在门口仿佛有些记忆彻底苏醒了。
“就是这里,我当时就是在这里回头最后看了眼宁家。”为玉指着一处地方,又望着巍峨的宅邸,“真的一模一样呢。”
“可不是,这里面现在当差做事的都是宁宅的旧人,现在这里面的长大的孩子们,都很感激宁家给了宅子,让他们有地方长大。”
为玉嗯了一声。
当年的事情,朱崇升并没有将矛头落到宁家,只是说丁瑕瑜是假的,北地的宁家人受了她的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