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清妩看着面前的蒙面之人却觉得有些眼熟。
她皱眉拉开了巧心,试探开口:“您可是之前救了我的那位剑客?”
温席云周身气质一变,顿时肃杀起来。
他没想到两月过去了,他的行踪还能被人记住!
有些危险地眯了眯眼,他径直拔出了长剑,寒光闪过。
“既然你还记得,那就莫怪我心狠手辣!”
宋清妩脸色一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一句话竟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她连忙拉着巧心抛跑开,可两个弱女子怎么能跑过一个剑客?
温席云不过几步就把两人追上,一掌拍开了巧心,飞撞在树上晕了过去。
而宋清妩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注意脚下的路,被绊了一跤。
但她却也不想坐以待毙,抽出了身上的匕首对着温席云毫无章法地挥舞着。
“既然你之前救了我一命!为何如今不肯放过我们!”
宋清妩的声音发着抖,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会突然变脸。
可她的这些雕虫小技怎么可能入温席云的眼,眼看着长剑就要落下,宋清妩脖颈上的玉坠在挣扎间掉了出来。
温席云眼神骤然一变,眼神狠戾。
“这是你从哪得来的!”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降临,宋清妩看着扯着自己玉坠的人有些慌张。
“问你话!这是哪里来的!”
宋清妩被吓得一抖,颤着嗓音开口:“这,这是家母之物,在我成亲当日给我的。”
温席云看向玉坠的眼神颇为复杂,宋清妩实在看不出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
只是他扯着自己玉坠的手却有些微微颤抖。
宋清妩怕的不行,却发觉面前之人的情绪变了,不再是浓烈的杀意,反而有些怀念?
温席云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咬牙似乎压抑着炽烈的情绪。
“你母亲,可是沈臻?”
宋清妩有些震惊,但还不等开口,就听见一声沉重的闷响过后,温席云被从背后偷袭,昏倒在了一旁。
忍痛醒来的巧心连忙扔下手里的大石头,连忙拉起了宋清妩。
“小姐您还好吗?我看着人还以为想要非礼您!”
宋清妩心有余悸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心中却还想着他为什么能叫出母亲的名字。
“我没事,他只是在看我的玉坠。”
“但不管如何,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等主仆两人回了官驿的客房,还是有些惊魂未定。
“小姐,这人为何会对一个玉坠看的如此入神?”
“若不是他没了警惕,恐怕奴婢还不能得手。”
提到这事,宋清妩也觉得奇怪。
这人武功如此之高,怎么会被巧心一个小丫头得手?
她连忙把戴在脖子上的玉坠摘了下来,放在灯下仔仔细细地端详,可无论怎么看也没瞧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只依稀记得,这是母亲亲手所雕,虽然有些粗糙,但她却一直视如珍宝。
可是那样一个江湖之人,怎么会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