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想了想决定试一试,“还请云神医出谷救救乔二小姐!乔二小姐!户部尚书府的小女儿,乔二小姐!”
墨云嘟囔了好几遍,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乔挽颜小姐哦~”
依旧没有回应。
众人有些头疼,就在此刻,不知从哪里出现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长安打量了一眼这群人,“乔二小姐怎么了?”
墨云有些惊讶这少年是哪里蹦出来的,明明他们在此处转悠了好几圈都不见一个人影,这少年就好像是凭空出世的一般。
“你是谁?是药师谷的人吗?”
长安重复问道:“乔二小姐怎么了?”
墨云道:“乔二小姐中了情蛊,我家王爷命我来药师谷请云神医制出解蛊之药。京城内,没有医士可解,还请云神医出谷!”
长安心下忽然有些庆幸自己那日撺掇公子去找乔二小姐,否则这路上就要耽搁几日。
“我家公子已经出谷了,想必如今也快到京城了。”
墨云眨了眨眼睛,须臾立即道了声多谢匆匆离开。
深夜,万籁俱寂。
月光如水,皎白的辉光倾洒在打底衫,如同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一只雪白的鸽子落在一扇窗户上,歪着脑袋瞅了瞅,老老实实的没有再动。
内殿一男子穿着玉白色的长衫,富有光泽的墨发披散在身后,缓步走到窗前仿若踏破尘世虚无,从九重天上悠然行至人间。
他垂首将鸽子脚上的密信摘了下来,几缕碎发垂落下来散落在额前。
看见密信之后,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恰似月牙初升,好看的不得了。
清冷月光下,鹤知羽看向窗外月色。眸中寒星碎芒幽深不见底,满是嘲弄之意。
翌日,东方破晓,黎明的第一缕辉光洒向人间时,云珩赶到了。
还未进入京城,云珩便带上了帷帽以防有人认出自己。
京元没有直接带着人去东宫,而是直接带着人去了璟王府所在的长街。
保持了一段距离,却恰好能用肉眼看见璟王府门口的动静。
不多时,一辆马车停在了王府门口。
云珩认得那辆马车,正是挽颜平日里出行的马车。
他心中期许着马车里下来的不是挽颜,可待看见乔挽颜的身影出现,藏于帷帽下的面容浮现了一抹失落。
紧接着,便是憎恨。
他可以接受挽颜真心的喜欢上任何人,但却不能接受挽颜是被人蒙了心智喜欢上任何人。
璟王,该死。
用这样下作的手段来蒙骗诱哄挽颜,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