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冯县令才不管你三七二十一,惊堂木一拍:“来人呐,给我狠狠打十大板。”
十大板下去,虽然不要人命,但没有几个月的休息,休想完全康复。
已经有捕快跟他汇报,说这人非常的嚣张,二话不说,就下令让家奴把一个捕快从二楼推了下去。
冯县令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一定要让上官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先是把志儿打伤,后又把捕快扔下楼。
好,好得很,今天不把你收拾一顿,老子不姓冯。
上官景冷哼:“不分青红皂白就先打人一顿,你这个县令就是这么当的吗?”
冯县令:“放肆,公堂之上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来人呐,给我狠狠的打。”
两个捕快走了过来,想要将上官景按在地上。
这两个捕快似乎忘记了刚才在客栈的时候发生的事。
护卫怎么可能让他们打上官景,手中的利剑已出鞘。
如果不是上官景说了一句:“把我腰打牌拿给他看。”
此时此刻,被按在地上打的就是那两个捕快。
“慢着,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一个护卫拿着上官景的腰牌走了过去:“狗官,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管你是什么,先打了再说,继续给我打。”冯县令看都不看一排直接下命令。
站在冯县令后面的师爷皱眉,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将那腰牌凑近一看,顿时吓得脸都白了,他语无伦次的说道:“一、字、并肩王。”
冯县令:“什么一字并肩王?”
师爷:“就是刚刚打完胜仗的上官景。”
冯县令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师爷点点头:“千真万确。”
冯县令吓得双腿发软,在师爷的搀扶下走到上官景的面前,点头哈腰的,露出一副你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将军,下官不知道是您大驾光临,实在是惭愧,要不到后堂歇一会,下官准备一些薄酒款待大将军。”
上官景虽然已经封王,但世人都喜欢称呼他为大将军。
这戏曲性的变化,简直是令人大跌眼镜。
在外面围观的百姓不明所以,难道县令大人有什么把柄在人家身上吗?
什么,这人是上官景?
冯志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那可咋整?
上官景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冯县令:“冯强,身为朝廷命官,却干的不是人事,说吧,是你自己摘掉乌纱帽,还是我把你绑了送到京城,让大理寺查一查你手上到底有多少命案!”
上官景一来就给了冯强一个下马威。
但冯强怎么说也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官,自然就他的一套应付手法。
他并没有记得为自己辩解,而是说道:“大将军,咱这里人太多太杂,不是说话的地方,后堂有请。”
上官景冷哼:“不用跟我套近乎,我的耐心有限,我数三声,不做选择的话,我就将你们全都绑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冯志就不会再委曲求全,他直接下令让人把外面的百姓全都赶走,之后把大门一关。
大门关上的那一霎那,他露出了诡异的微笑:“大将军,既然你咬着我不放,那我也不必客气。”
该来的总算来了。
呼啦啦的一下子,所有的捕快围了上来。
上官景脸色顿沉,这个小小的县令竟然如此的大胆,还想要了他的命,好,好的很,本想饶你们一条命,现在必须一网打尽。
这种蛀虫,这种人渣就不应该留着。
大战一触即发。
师爷却有所顾忌,大将军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衙门的这些人能挣得住吗?
上官景冷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