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徐家这个牢笼,左其星不知活得有多快活,还掌握了这天下间最大的权利!
姐妹俩两相对比,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
左秋月死不瞑目。
墨香在外面听到左秋月大喊出声时,不以为意。
等终于端着晚饭的稀粥进了屋,才发现左秋月已经死在了床榻之上。
她的眼睛睁着,带着一丝绝望的惊恐。
墨香吓了一跳,手上的粥“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片刻之后,她转身跑出去,喊人过来。
娄氏听到左秋月的死讯,叹了口气,道了声:“命薄啊。”
主院的石氏只淡淡说了一句:“发送了吧。”
石氏不意外,也不难受,甚至心中有丝早该如此的窃喜。
这个没了娘家的媳妇去了,她手里的银子充了公不说,还可以再给盛儿娶一房新媳妇,左右也不会比左秋月更差了。
嬷嬷道了声“是”,刚要往处走,石氏又补充道:“如今大弘正要用兵,我们也不宜过于张扬,便办得简单些吧。”
嬷嬷立刻领会了主子的意思,退出去办了。
这是就连葬礼,也不想多浪费银子呐。
嬷嬷着人准备了一口薄棺,与外院的管事一起,按流程把丧事办了。
若不是想收一些礼金,他们怕是只会直接将人埋了。
徐盛在外面听说此事,只是皱了皱眉,在她下葬的那天回来看了一眼,最后一面都没见。
七年之前的那个夏日的清晨,满怀憧憬觉得自己赢了嫡姐的左秋月,万万想不到,等待她的,是这样的结局。
只能叹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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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弘用最快的速度将人马集结完成,打着“收复失地”的旗号,直接向山海关挺进。
那里正是大燕接收流民的入口,想来防御薄弱,最是容易攻破。
徐盛此前一直都在极力请求带兵出战。
在最后的时刻,昭庆帝看在徐盛父子这几年忠心耿耿的份上,终是给徐盛封了个中郎将的官职,领五千兵马,服从柳征调配。
按说,徐盛身居太仆寺卿的位置,虽是闲职,但已经位列九卿,只说品级,与身为御林军统领的柳征不相上下。
但为了得这兵权,他也无暇顾及那许多,一心只想通过这一战来光宗耀祖,重现徐家辉煌。
还有一点隐秘的小心思,他想要亲自去踏平大燕,将左其星赶下女帝的位置。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中那无处发泄的悔意抹平一些。
如今的徐盛,似乎有些魔怔了,每回想到大燕女帝曾是他的未婚妻,就觉得百爪挠心,难受得很。
一时觉得如果不退亲就好了,一时又觉得左其星没有嫁给他,竟是得了更好的前程。
那时而后悔,时而嫉妒,时而不甘的心思整日折磨着他。
徐盛不想总去想那些,可是越不想去想,那感觉反而总是会出现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说不得,只有这样的方法,才能了了他的心结。
大军开拔。
因为知道大燕有些老弱病残的莫家军守着,昭庆帝首批调集十万大军,下令务必尽快拿下山海关,挺进大燕腹地。
行至中途,路过一处林地时,有人在树上发现了一个醒目的标记,标记下面用羽箭钉着一封信。
前面的军士将信取下,打开后念道:“此地回头,可保大弘十年留存。”
“什么意思?”带着前头部队的柳征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