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肯定也期盼。
然而,徐白不好贸然打听,不知教官营还没有出师的人,是否能与亲人见面——根据她的推断,教官营大部分都是孤儿,应该不太可以见亲属。
哪怕有父母亲人,也是像周霆川那样,被家里赶出来,无依无靠。
没有牵挂,绝对忠诚。
徐白知晓弟弟目前很好,心中放心,不好叫萧令烜为难。
他如今是她男朋友,她只要说,萧令烜肯定会想办法办到。
集市上很多人,热热闹闹。小贩面前的摊位,摆着各色年货。
“这个好。”萧令烜挑了一只灯笼。
他问徐白,“你觉得呢?”
徐白也觉得好。
萧令烜就对小贩说:“这些我都要了。”
身后副官跟着付钱。
他什么都买,成批的买。
萧珠挤了一会儿就累了,对他说:“叫管事出来买算了。”
萧令烜:“自己买才有趣。”
“你一指,‘这担我都要了’,牛饮,跟管事的来买有什么不同?”萧珠说。
她印象中的“买东西”,是买一样、两样。
超过三样,都是管事干的活,属于大宗采办。
萧令烜敲她脑袋:“你小小年纪,这样暮气沉沉,十分扫兴。”
徐白笑,悄悄拉了萧珠的手:“那边卖豆花,还有糍糕,咱们去吃点吧,我有点馋了。”
萧珠欣然答应。
三人在小贩摊前吃东西,吃得很舒服,萧珠就不闹脾气了。
他们又去买了年花。
最常见的是水仙、冬青、腊梅。还有其他几样时新的。
萧令烜又买了好些。
小姑娘喜欢花,萧珠一会儿嗅嗅腊梅,一会儿把玩冬青,开心不已,这次没在旁边扫兴。
也可能是吃饱了。
三人满载而归。
出去阳光正好,回来夕照西垂,余晖映在五彩玻璃窗上,绚烂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