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受伤的是他,陆思年却成了那个不依不饶的。
不仅从他妈手里讹走了一只老母鸡补偿他受伤的心灵,还放狠话,以后见他一次敲一次他的脑袋。
他倒不怕被陆思年敲脑袋。
他之所以被陆思年敲破脑袋,是他没有防备。
他俩要是凭实力,陆思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爸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为了给陆家一个交代,把他打包送去了西北。
初到西北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的,他心里是怨恨陆思年的。
后来忙着训练,忙着出任务,他对陆思年的怨恨渐渐没有了。
他也早忘了跟陆思年的矛盾。
也是这次回来,听他妈提到陆思年,他才想起他跟陆思年还有着破头之仇呢。
不过听到陆思年结婚了,他还是有些震惊的。
他以为,就陆思年那猪嫌狗不爱的臭脾气,是没女同志敢嫁给他的。
陆思年朝着王子成翻了个大白眼,“少废话,你不是说回来后要找我报板砖的仇吗?你打算什么时间报?要不要现在?”
牛爱玲闻言心立马高高提了起来,
她赶紧挡在了王子成面前,扯着僵硬的嘴角打圆场。
“小年,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子成也知错了,他年轻气盛时说的话当不得真。
再者,子成现在是军人,他要遵守部队的纪律,不能随便动手的。”
说着她扯了下小儿子的袖子,“子成,你说是不是?”
王子成嘴角的笑意不变,他丝毫没被陆思年的话影响到,他看着陆思年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对,我妈说的对,我早就忘了那一板砖,都过去三年了,没想到小年弟弟还记着。小年弟弟的记性是真好啊!”
左一个小年弟弟,右一个小年弟弟,叫的陆思年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王子成这狗东西,不仅变的虚伪了,还变的不要脸了。
谁是他弟弟?
他同意了吗就叫他弟弟。
“我跟你没那么熟,少叫我弟弟,你要是缺弟弟,让你妈和你爸给你生一个弟弟。”
牛爱玲:“……”
死孩子,说的什么话?
她都多大年纪了,还生孩子。
子成也真是的。
好端端的叫什么弟弟?
叫陆思年不行吗?
叶三秋和老太太三人站在边上没吱声,静静看着陆思年和王子成斗嘴。
对,是斗嘴。
在叶三秋和老太太眼里,这两人就是在斗嘴。
叶三秋在王子成的眼里没看到恶意,也就任着陆思年去斗嘴了。
唯一紧张的大概只有牛爱玲了。
老太太虽不理解牛爱玲为什么要紧张,但还是站出来打圆场,“文艺演出要开始了,我们赶紧走吧。”
牛爱玲感激的看了眼老太太,扯着王子成的胳膊往前走。
生怕走慢了,被陆思年缠着敲板砖。
看完文艺演出,时间已经到晚上八点钟了。
回到家,魏平安还没有回来,倒是家里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