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牙:“……”
性格竟然这般软弱?
苏月牙很是意外,没想到这姑娘容貌气质柔弱,性格也这么软,像她这样的性子,加上过分出众的容貌,在部队这种地方,想不受欺负都难。
看来,孟萦心以后的日子会非常不好过。
果不其然,孟萦心逃避的鸵鸟态度,助长了这些嚼舌根女兵的气焰,她们越说越过分,越说越大声。
训练场就这么大个地方,孟萦心想躲都躲不开,只能在闲言碎语中将头埋得更低。
其中有个女兵看不下去,走过去提醒那些嚼舌根的女兵。
“你们别这样说,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呀!等咱们通过了考核,都是一个部队的女兵,将来要相处的时间还长,说不定还要一起上战场……”
显然,这些人是听不进去劝告的,直接不耐烦地打断了好心提醒的女兵。
“你也知道说是通过了考核了。”她刻意强调了“通过”二字。
立马就有人接上了话茬。
“就是啊,以孟萦心的实力,她可能通过考核吗?哈哈哈……还说什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根本不可能留下来,有什么资格跟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
“这可不是咱们冤枉她啊,近段时间的表现,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孟萦心是什么水平,还用得着我多说吗?哈哈哈!”
“哈哈哈!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一伙人放肆地笑了起来,嘲讽、鄙夷、轻蔑,完完全全没把孟萦心放在眼里。
“我呢,也不怕把话说绝了,”其中一个女兵站了出来,看样子,她就是这伙人之首,“孟萦心的考核成绩那么差,她是不可能留下的,大家都知道,半年时间的期限,若是考核一直不通过,就会被劝退,而现在……只剩下半个月时间了。”
说这话的时候,女兵一直盯着孟萦心,态度嚣张到了极点。
而孟萦心,面对这般挑衅,哪怕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也不敢反抗丝毫,只想将自己藏起来,好像这样就不会被恶意中伤了。
“瞧她那样儿!真晦气!”一个女兵啐了一口,满眼都是不屑,“大家看吧,像这样儿的孬种,她配跟咱们一起当兵吗?得罪她?得罪了又怎么样,她能把咱们怎么着?”
受害者的软弱,就是加害者的兴奋剂。
孟萦心的软弱和逃避,只会让她的处境更加艰难。
看不惯孟萦心的人,因此更为嚣张;而尚存一丝良知的人,在看到她自己的态度后,除了怒其不争,也没办法再为她出头。
由此,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苏月牙只是今天碰巧目睹了这场霸凌,但想必,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见孟萦心坐在角落里,一个人低着头难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苏月牙终究是于心不忍。
得多铁石心肠的人,才能看见这么一个漂亮小姑娘受了欺负,委委屈屈的,还无动于衷?
反正苏月牙是看不下去。
她走到孟萦心面前,伸手将自己干净的手帕递过去,主动示好。
“擦擦眼泪吧。”苏月牙温柔地说道。
孟萦心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先是受到惊吓般抬起头,满眼震惊地望着苏月牙,接着发现,她对自己似乎没有恶意,下一瞬就流露出几分委屈。
“谢谢你。”孟萦心接过手帕,轻轻擦着眼角的泪珠。
没想到声音也这么好听,苏月牙对她的印象也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