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身名门,咽不下这口恶气。”
陆行简轻轻笑了笑,语气云淡风轻:
“你真的为马姬吃过醋?”
“觉得我好骗,很好糊弄是不是?”
苏晚晚眼神微凝,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也不知道为什么,提起马姬这招突然不好用了。
陆行简意兴阑珊地松开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他长得好,姿态闲散的时候,分外撩人,有种诱人沉沦的味道。
“你在运河上,是打算和萧彬私奔吧?”
当初他被孩子一事吸引了注意力,又警惕白莲教徒的刺杀,并没有往这一层深想。
今天陪衍哥儿玩,孩子无意间的话,倒是点醒了他。
这让他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
亏他还三番五次当着萧彬的面宣示主权。
原来,萧彬差点就带着她和孩子远走高飞,心里还不知道怎样看他呢。
大概偷着乐:戴绿帽的大傻蛋,老婆都差点被我拐跑了。
呵呵。
皇帝又如何。
她还不是仗着他的喜欢,一次次地践踏他的尊严,挑战他的底线。
苏晚晚缓缓坐起身,敛眉认真看着他:“是。”
陆行简讽刺地勾唇。
“所以,你压根就没想跟我好好过日子。”
苏晚晚咬着唇,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有时候想过。只是失望太多,后来就不想了。”
陆行简俯下身,两手撑在她身旁,整张脸没什么表情,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那现在呢?”
苏晚晚身心俱疲,脑子里就像一团混沌,索性破罐子破摔:
“现在这样,不如彻底分开。”
她这话说出口的时候,陆行简一动不动,仿佛这句话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若不是额头的青筋暴出来,苏晚晚几乎以为,他对自己是真的腻了。
“你是这样想的。”他的声音极度平静。
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寂静。
苏晚晚警惕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沉默一会儿后说:
“咱们互相折磨没什么意义。”
陆行简轻轻笑了一下。
“你也觉得是互相折磨啊。”
他身形未动,继续问:“你打算怎么分开?”
苏晚晚顿了顿,“就像最开始说的,你可以安排我假死,永绝后患。”
他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冷到极点。
“然后呢?”
苏晚晚格外地平静。
“我带孩子走,对你没有任何影响。”
陆行简盯着她看,薄削的唇勾了勾,“然后呢?”
苏晚晚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