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舍外,曾可超焦急的快要冲进去。
我一飘出,便拽了她一把:“搞不定,撤吧。”
曾可超惊愕:“你不是城隍爷派来的吗?你也搞不定?”
我微微一顿,实话实说:
“也不是搞不定,但我的生魂可能受到重创。
今晚这活儿是干不成了,边走边说吧。”
估计是我这人一看就靠谱。
曾可超抿了抿唇,没多说,便和我一起飘离刘瘸子家。
半空中,我回头望去。
农舍里还亮着灯光。
院子里的几条狗放下戒备,已经趴下睡觉了。
在不使用邪术的情况下,刘瘸子不可能躲过阴差,再活十几年。
沿途,我和她说明了刘瘸子的情况。
我才说一半儿,曾可超已经哭起来了:
“呜呜呜……好感动,这就是爱情吗?呜呜呜……”
???
女孩子,果然感性!
曾可超哭完,问我今晚还有没有别的活儿。
我说没有。
她说她也没有,然后道:“反正还早,走,我请你吃饭。”
吃饭?
我指了指她和自己:“咱俩现在是生魂的状态。”
曾可超道:“生魂咋了?也能吃。
你跟我来就行了,走,带你搂席去。”
闲着也是闲着,我也没拒绝,便任由她带路,我在后头飘。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飘了一小时,直接飘进了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