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这才闭了嘴,但眼中难掩兴奋。
倒是冯玉珠沉吟了一会儿,提出一个关键性问题:“颂宜,你可以穿过去,那盛公子是不是也能穿过来咱们这儿?”
江颂宜点头:“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点头之后,全家人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那是一种类似于天塌下来都有高个子顶着,他们完全不怕的松弛感。
江元柏问:“你躲在铜镜中,萧将军有需要的时候再出来帮忙,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江元盛也道:“对,如此一来,就算萧将军一回京就被擒住杀了,也不会牵连到你。”
他话音刚落,花想容不轻不重地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还没出发,你说什么丧气话。”
江元盛:“……”
“我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江元麟沉吟许久,道,“可以试试。”
白令容想了想,也松了口:“若是真的遇上惊险万分的情况,盛公子还可以过来一块帮忙。”
“是这么个理。”
“有盛公子在,再惊险的场面也可以化险为夷。”
“没错没错。”
江颂宜:“……”
她总算明白全家突如其来的松弛感是来自哪儿了——有盛公子在,一切都能化险为夷。
想到这里,江颂宜哭笑不得。
虽然盛徐行并不如他们想的那么万能,但如果有这样的想法可以让他们不再为自己担忧,那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一念及此,江颂宜没有解释。
这件事便定了下来。
过了几日,到了十月十五。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晚上更是需要盖棉被才能入睡。
这样的季节,百姓夜里不再出城劳作躲避高温,而是恢复了正常作息。
半夜时分,庭州城陷入一片寂静。
城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四十辆军用越野披着伪装网,一辆接一辆出了城。
萧秉宁坐在第二辆车里,旁边放着一个上了锁的箱子,箱子里装着一面铜镜。
与此同时,穿过铜镜的江颂宜正在一处海岛上,看着不远处的盛徐行和几名身材高大的雇佣兵说话。
江颂宜把自己准备帮助萧秉宁回京带走家人的事一说,盛徐行立刻同意帮忙。
在江颂宜穿过去的前一天,他带着铜镜出国,来到这处海岛。
海岛是属于一伙国际雇佣兵组织的,在这里不仅可以交易到大量军火,还能买到武装直升机。
接下来的几天,江颂宜和盛徐行都准备待在这儿,时刻通过铜镜关注萧秉宁的行动。
他那边一旦有需要,两人会立刻带上军火,开着武装直升机穿过铜镜,一路上为他们保驾护航,直到他们安全出境。
想到这个计划,江颂宜手指反复抓握成拳头,说不紧张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