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需要毁尸灭迹。
“客栈那边可打点好了?”萧秉宁问。
将士道:“都打点好了。”
萧秉宁挥手示意他们把尸首搬上山烧毁。
将士走后,萧秉宁看向江颂宜。
见她脸色不太好看,他顿了顿,故作轻松道:“你既然迈出了这一步,以后这样的日子多了去了。”
如今的江家是一块香饽饽,江颂宜不愿意归顺三皇子,成为他们吸血的血包,以后就势必少不了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处理这些事。
江颂宜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我明白。”
萧秉宁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带了点安慰的意思。
“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可没你淡定,当时我都吐了。”萧秉宁道,“习惯了就好。”
江颂宜:“……”
她想告诉萧秉宁,这不是她第一次杀人。
她第一次杀人是在疫情期间的隔离区,她一刀捅死带头闹事的人,之后也是躲起来吐了很久。
调整好心态,江颂宜跟萧秉宁道别,淡定地回了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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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公公一行人失踪的事没在庭州引起任何波澜。
安公公来的时候没惊动庭州官府,加上一行人是做商队打扮,每日进出江家,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跟每天到江家进货买粮食的商队没有任何区别。
既然是商队,买到粮食后悄无声息地离开庭州城,这很正常。
江颂宜做了两天噩梦,给自己开了几副安神药,没过几天便调理过来了,转头投入忙碌中。
转眼时间到了十月中旬,天气一天天冷下来,早晚需要穿薄薄的袄子才能御寒。
萧秉宁准备带领车队回京。
他出发前做了充足的准备——花重金向盛徐行购置了一大批热武器和充足的汽油。
又向江颂宜请教长途行车的经验,为车队添了不少对讲机,防滑链之类的装备。
在盛徐行出发的前几日,庭州城出了一件大事——大将军杨钧在家暴毙。
这件事引得庭州城炸开了锅。
“听说杨钧死在睡梦中,杨家人非说他遭了暗算,是被人谋杀的。”江怀川一边嗑瓜子一边跟全家人共享他打听来的消息,“将军府守备如此森严,杨钧武功高强,警惕性又高,谁能杀得了他?仵作验尸之后说他是死于旧疾发作,官府那边已经结案了。”
江颂宜眉头轻蹙,莫名想起萧秉宁那句“送你一份大礼”。
难道杨钧的死就是萧秉宁送江家的“大礼”?
想到这里,江颂宜寻了个由头出门,去萧家找萧秉宁。
她到萧家时,萧秉宁刚从外边回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江颂宜还没开口,萧秉宁就猜到了她的来意,给她使了个眼色——进屋说。
进了书房,萧秉宁谨慎地把门关上,道:“你是为了杨钧暴毙而亡的事来的?”
“对。”江颂宜迟疑道,声音压得很低,“是你做的?”
萧秉宁轻笑了一声,承认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