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爱的星神殿下,您醒了,身体是否还有所不适?”
池霖朦胧睁开双眼,眨了眨,双眼聚焦过后,侧目而视的是一位白发青年站在床边,带着担忧的神情看着自己。
再看,长者后面还有个熟悉的身影。
池霖沉默了片刻,喊了一声:“哥。”
他缓慢坐起了身,看二人神色复杂,有些困惑:“……怎么如此表情,我昏了许久?”
“嗯,待我今日来时,听小浮说,已有七日余。”池屿说着,顿了顿,而后继续道,“她说昏睡前,你靠在走廊一动未动,担心你的情况,于是喊来了二长者帮忙。”
这位被称呼二长者的白发青年点了点头,“屿神殿下说的没错,吾来此时,星神殿下手脚冰凉,像……一具……”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见池霖听着听着挑起眉,便害怕地跪了下来,道:“对……对不起星神殿下、屿神殿下,我无意冒犯!”
“……”
这副模样,搞得好像他是多么残忍施暴的暴君。
池霖对此扶额,摆手示意他去休息。
然后,房间内的氛围就在二长者关门的那一刹那间安静下来。
本想着说些什么开启话题的池屿才刚张嘴,还未开口,池霖却先比他先一步开了口:“我想我已经知道问题了。”
他与「父亲」一同梳理了筠星现在的情况。
现如今,凭空出世的组织falling god,其外貌特征为:银发,蓝紫异瞳,额间六角星。
他们皆是被「父亲」培养一半中途丢弃的……他们自称陨落的神。
也不知是在何时,或许是自己还在沉睡期间,他们窃取外界之力,在筠星肆意妄为,甚至用那外界之力伤害了「父亲」。
若不是「父亲」的意识够强,还真得被他们……
哦不,身为筠星的核心,祂又怎会让他们轻易得逞呢。
……
将那空躯安葬好,回到屋内,等到派蒙回来,空才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
话还未说完,派蒙先说起来自己的无奈十分苦恼地摊了摊手,“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猎鹿人今天关门休息,派蒙在城里逛了一圈,才买到一个新鲜的渔人吐司……”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们刚刚还在说:‘派蒙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呢。”
温迪双手叉着腰,弯眸一笑,而后看向空,“看旅行者欲言又止的模样,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空点头,对温迪道:“纳西妲说,你让她帮忙存了些东西,方便去取吗?”
派蒙恍然大悟:“噢对!我就说好像忘了什么事来着,嘿嘿,原来是这个呀。”
他们前不久在净善宫与纳西妲见面,就看纳西妲神情不对劲的,一听到关于温迪,派蒙就着急想将空拉来蒙德看看了!
“我们看她表情很不好,还以为卖唱的你出什么事了呢!”
“我没事哦。”温迪揉了揉派蒙的脑袋,也算是安慰了,“那么方便透露一下是存了什么东西吗?”
空:“只说是关于池霖。”
本来就是温迪自己存的什么东西,和本人说了当然没问题。
“欸?那……现在去吗?”
而后,净善宫内,温迪听着纳西妲的描述,再结合之前的线索来看,已经可以确认,池霖是自己的爱人。
纳西妲摊开右手,青色光球漂浮在手心上方,她依旧如平日一般笑吟吟地望向温迪,“这是提取备份完成的记忆,温迪前辈现在需要吗?”
温迪微微颔首,他不理解,既然是爱人,那为什么会选择遗忘呢?既然选择了遗忘,为什么又要存备份?
失去记忆的人总会想得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