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她的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如同丢了魂魄一般尖叫连连,随即跌跌撞撞地奔回屋里寻找庇护。
“娘!娘!”
她嘶喊着跑向母亲,语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姐姐……她做了可怕的事情!”
听到哭喊声,母亲气冲冲地赶到了现场。
她满脸怒色地质问小琦:“你为何要做这种事?难道你非要把事情闹大不可吗?”
质问声夹杂着怒火,令周围的人都屏息以待。
然而,面对这样气势汹汹的母亲,小琦并未露出半分惧意。
她抬眼冷冷扫视了一圈,最后淡漠地丢下一句:“我没打算跟你讲道理。记清楚,没本事就不要害人!如果有下次再敢做这种事情,那么下一回摆在院子里烧烤的,可就不只是这支竹签上的蛇了。”
说完,她的目光变得更加凌厉,让在场的人不由得噤若寒蝉,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寒意。
母亲气得脸色铁青,怒火几乎要从她的双眼中喷涌而出。
她用力攥紧了小慧的手腕,想要强行拉着她离开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小琦却冷漠地开了口,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寒意。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直直刺向母亲的心脏,将她那隐藏在微笑和伪装之下的真实目的彻底撕开,不留一丝余地。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仿佛空气都被冻结了一般。
程家与胡家在表面上看似相似,两者都是一半涉足商界,一半混迹官场,拥有雄厚的实力和深厚的背景。
然而仔细对比便能发现,程家的生意规模显然更大,财力更为雄厚。
更不用说家族中那些担任官职的人,地位远远高于郭父这样一个区区的小县令。
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政治影响力,程家都凌驾于胡家之上,甚至可以说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程家有一个悠久的传统。
几代以来,子嗣单薄,一直是家中香火不旺的主因。
然而到了这一辈,情况终于有所改变,两个儿子相继出生。
大儿子名叫程鹤,是正室所生,因此也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而二儿子名叫陈毅,则是由继室带入程家的孩子。
尽管继室身份上并无问题,但她内心却怀揣着一个自私至极的计划。
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的亲生儿子代替程鹤成为程家未来的当家人。
只是这一切并没有那么容易实现,因为程鹤的能力实在是令人望尘莫及。
他不仅外貌出众、器宇轩昂,而且聪慧绝顶,堪称天才中的天才。
他的智慧不仅体现在书本知识上,无论文学还是兵法都驾驭自如,即便是在危机四伏的商界同样表现得游刃有余。
他凭借着卓越的领导才能和非凡的商业嗅觉,逐渐在业界树立起不可动摇的地位,并赢得了广泛的认可和敬畏。
对于这样的一个人物,继室明白自己若贸然行动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她选择以极其隐蔽的方式去削弱程鹤的威信和权力。
表面上看,她对程鹤恭敬有加,从未流露出半点不满或敌意,其态度甚至可以说是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