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导致了矛盾激化。
甚至有的百姓扬言要到皇宫之外去示威。
要不是因为有禁军和巡防营的人在这其中阻拦,早已爆发出更大的冲突事件了。
“他要干什么!”
“这群番邦外贼分明就是想要祸害煜国的根基,破坏国统朝纲,这是要毁我中原啊。”
“岂有此理,真是枉为中原宿老。”
“没错,亏他还是背负国公之名,可耻!”
“老贼,我们和你势不两立。”
声势一浪高过一浪。
那些出面阻止的禁军也是有些无奈。
他们并非视若无睹,他们也在观看着天幕之上的推演画面。
自然看到了邢国公的所作所为。
虽然他们吃的是皇粮,干的是公差,但心中的良知未泯。
那些罗马来人分明就是想对中原的国统出手,虽然换了朝代,改了国号,终归还是他们的底盘。
但这些外人打定主意要祸及百姓和迫害现有民生……
陈怀信之前的所作所为让这些禁军亦是无可挑剔。
无论是为民,为军,为官,为国都没问题。
而眼下遇到这种情况,他们却无能为力。
甚至只能出面奉皇命而保护那邢国公安全。
此时围在阵地之外的这些军卒脸上无光,甚至羞愧的低下了头。
皇宫大殿之中。
已经醒来的邢国公颤颤巍巍的从角落里走出来。
此时他记忆还停留在昏迷之前的时候。
当时记得是看到推演当中未来的自己居然与那些罗马的外邦沆瀣一气,企图由内瓦解陈怀信的煜国。
当时他的解释是要为了承国报仇雪恨,但还是被姬清珞的问责吓得魂不附体,晕厥过去。
这次醒来后发现众人依旧盯着天幕之上。
自己不知昏迷了多久,推演还在继续,但无一人开口议论,这让他感到气氛有些诡异。
顺着众人的视线抬头仰看苍穹,却亲眼目睹了自己和另一群罗马人讨论卖国之事。
“这,这……这这这……”
急火攻心之下,邢国公差点又再度晕过去。
不过想到同样的伎俩刚刚已经用过一次了,现在要再倒下就未免显得有些太过刻意了。
“陛下,诸位臣工,各位大人,这非我本愿啊。”
虽然他竭力的在向众人求饶,但是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却依旧冷漠。
虽然未来之事与现在之事不能混为一谈,但人性之恶却难以纠正。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虽然邢国公叛的是多年之后的煜国,但归根究底他与如今的承国皇室也并非一条心。
倘若真的有机会,并非没有可能会叛卖家国。
“邢国公稍安勿躁。”
坐在高处的姬清珞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但是眼下还不是发怒的时候,如果真要处理这些世家官员和门阀大族就不能意气用事。
如果当下真的以这个罪名对付邢国公的话,恐怕会引起下面的哗变。
不利于承国内部的稳定。
尽管现在已经摇摇欲坠,决不能再雪上加霜。
所以自己的确没法以此为罪名责难于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