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陆东手底下能够创收的产业其实也就蜂蜜和黄印的店铺。
红参的利润已经微薄到仅仅够支付工资。
现在所有的投入,除了黄印那边的利润之外,基本都是靠着陆东前面半年积攒下来的存款维系。
不过好歹当时胆子够大,赚到的钱目前还够用。
正想着,一只小脚丫踩在了陆东的脚背上。
陆东撑起脑袋看去,只见陆小茜正捂着个嘴巴在那偷笑。
“小茜!回自己的脚盆去洗。”
“我不嘛!哥哥你以前都是和我一起洗的。”
“哥哥天天到处跑,脚太臭,快拿出来。”陆东继续说道,但也不敢直接将脚抽出来,小丫头踩在自己的脚背,一个不稳还真容易摔跤。
“不臭!哥哥身上是香的!”
陆小茜昂着头,脚底板在陆东脚背上又踩了踩。
也就在这时,院子里小白和煤球突然发出叫声来。
“小茜,快把脚拿开,我出去看看。”
见到狗叫,陆小茜也不再调皮,把脚拿出来后,伸手就去帮陆东拿擦脚的布。
陆东没有顾得上擦脚,就这么湿漉漉地套进了鞋子,小跑着来到门外。
门外依旧空空荡荡,陆东眼神扫过四周,把小白给牵了出来。
上次陆东没有在意,但今天在山上看到那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多了一分警戒。
很快小白在罗虎家门口停了下来,虽然陆东下了禁声的命令。
但它还是一个劲地朝着屋内龇牙,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陆东没有说话,默不作声的牵着小白又朝远处走了几步。
此刻老胡正用耳朵轻贴在大门处,倾听着外面的响动。
听到陆东停下的瞬间,他这颗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见陆东停下也就一小会儿,然后又离开。
他这才松了口气。
老胡的想法很简单,他做绺子之前也赶山,也养过狗。
当然知道猎狗的厉害。
“老胡,你都知道陆东在家,干啥这大晚上又过去啊!”
罗虎见识过陆东的厉害,吓得嘴巴都有些哆嗦。
老胡狠狠瞪了罗虎一眼:“你知道个屁!”
绺子也有自己的各种法子。
像老胡上山成匪之前,那就是跑山的猎户,知道猎狗的厉害。
但也了解猎狗的习性。
上一次去摸门,那是没料到陆东回来了,
这一次却是故意的。
他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陆东的狗熟悉他的味道,或者说是让陆东习惯猎狗经常这样叫。
一来二去,只要这两个里面有一个成了。
就算是陆东不走,他也有法子带着弟兄们下山宰肥猪。
听完老胡的话,罗虎露出一脸古怪的神色,轻声问道:“老胡其实用不着这样,你就当成个外乡人,找陆东就成。”
“之前一对放山的父子,还有两个来山里抓熊瞎子崽的汉子后来都和陆东的关系不错。”
“不对,那放山的老子死了。”
罗虎一阵自言自语,
老胡脸上顿时就浮现一抹微笑,伸手拍了拍罗虎的肩膀道:“没看出来啊,你小子有点脑子,我看能行!”
···
陆东牵着小白回到家,此时他已经发现了问题。
刚才之所以没有点明,是觉得如果这时候打草惊蛇不妥当。
他弄不清楚罗虎是有什么打算。
但现在自己至少知道这小子动起了歪心思,现在有心算无心,自己多注意点问题都不算大。
俯身揉了揉小白和煤球的脑袋。
陆东觉得自己明天可以去公社看看买张牛皮,然后拜托林清河鞣制后给几只狗子做套挂甲。
虽然自己有治疗药剂,可这样还是能多一份保障,而且小白和煤球现在的体型都不小,一套皮甲完全可以扛得住。
第二天陆东给妹妹做完早饭,就又回到了炕上睡觉。
没办法实在太困了。
昨晚大半夜,陆小茜说什么也不在自己的房间睡。
说是有鬼叫。
陆东过去一听,还能是啥。
杨固家和陆东家刚好挨着,陆小茜现在睡觉的房间又刚好和杨固的新房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