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扭头看向左边的车窗，孙清雅面色急剧变幻。

有欣喜！

有惊讶！

可转眼，就被沉默和冰冷取代。

车窗降下，孙清雅脸色难看，精致的五官，仿佛化作了一道道冰凌，直刺向张楚。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找你？”

冰冷的声音，和冰冷的脸形成了完美的配合。

张楚的胸口仿佛被狠狠扎了一刀。

之前，他是在电话上听到孙清雅这么说。

可现在，孙清雅当面而出的话，比在电话里的威力，强了无数倍。

眼前的孙清雅，让他感到陌生。

他想不通，怎么就一天不到的时间，孙清雅就变得他不认识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可以告诉我！”

张楚深吸了口气。

尽管心痛，他还是想搞清楚孙清雅到底为什么突然这么对他。

“怎么，看你的样子，是喜欢上我了？”

突然，孙清雅冰冷的面孔渐渐被笑容取代。

只是这笑容，透着诡异。

“难道，你就对我没感觉吗？”

张楚不答反问。

“呵！”

孙清雅再度变脸：“对你有感觉？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以为你会打点鱼，会给人看点病，就可以对我有非分之想了？”

“我告诉你，收起你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心思吧！”

“你这样的小渔民，别说这辈子，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不可能！”

“我们之间的差距，超出你想象的大！”

“我，你只能跪在地上仰望！”

孙清雅靠在靠背上，冷漠的双眼，似乎可以将一切冰冻。

ol制服下，她整个人都像冰雕，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意。

只是右手却藏在椅背下面，骤然紧握。

站在车旁，望着这张漂亮，却冰冷的脸颊。

张楚长出了口气。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从孙清雅的脸上，看出了坚定！

很明显，孙清雅已经下定决心，和他划清界限。

而且他也清楚，他和孙清雅之间的确有差距。

他有传承，未来可期！

可孙清雅有背影，并且，还是已经早就矗立在她身后的庞然大物。

现在的他，断然不可能和孙清雅背后的势力比较。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

张楚张了张嘴，他想告诉孙清雅，再给他一点时间。

可话到嘴边，就又被他吞了回去。

身为一个已经变坏的坏人，身边已经是莺莺燕燕缠身。

他哪有资格对一个清白的女人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