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迟非晚正睁着一双清明的眼睛在看着他。
冰冷刺骨。
像在看一个死物。
“傅砚修,我就知道是你。”
傅砚修脸上那抹惊讶很快被玩味取代,他直勾勾盯着迟非晚。
“晚晚好聪明。”
“被发现了,那我也不装了。”
迟非晚愤怒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舍不得你啊宝贝。”傅砚修欺身过来。
无形的压迫感随之散开。
迟非晚慌乱后缩,尖叫出声,“傅砚修你不要过来!”
傅砚修没听,反而愈靠愈近,修长手指抚摸过迟非晚的脸侧,“知道是我,还让我跟你回家。”
“宝贝,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
“变态!神经病!”迟非晚怒骂。
床头桌上放着一把水果刀。
迟非晚慌乱夺过。
尖锐锋利的刀刃对向傅砚修。
“你要是敢碰我,我会弄死你!”迟非晚威胁道。
傅砚修没再靠近,“晚晚别这样好吗,我不碰你了。”
他举起双手在空中作投降姿态。
迟非晚不安的滚动了喉咙,眸光闪烁,听到傅砚修的话,她神经松懈了一下。
就趁着这个时候,傅砚修夺过了迟非晚手上的水果刀。
“晚晚,你太大意了。”傅砚修得逞轻笑,晃了晃手中的水果刀。
“把衣服脱了。”他把玩了下手中的水果刀,将刀刃那端对向迟非晚。
迟非晚眼含警觉,没有动。
“你是要我亲自动手吗?”傅砚修的眼神变冷。
迟非晚被逼无奈,绝望的低下头,颤抖的手指一颗一颗的解开上衣扣子,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出来。
她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衣服也变得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