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尔惨然一笑。
“哈哈……哈哈……崔首辅是想杀人灭口吗?
可惜啊,晚了,晚了!
在场的哪位官老爷没认清你的真面目?
谁敢同畜生打交道?”
崔尔撕心裂肺的话,激得崔林立打了个寒颤。
他举目看去,肝胆欲裂地看到所有人眼中的不屑与鄙夷。
顿时心中火起,狠狠地踹向崔尔。
说时迟,那时快。
边上横插一人,狠狠一脚反踢在他的腿上。
一阵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
他发出惨烈的叫声,整个人被踢飞三丈,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冷汗从额角渗出,面无人色。
右小腿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显而易见,小腿被当场踢断。
来人是金秀秀。
他见有人在朝堂行凶,飞起一脚踢飞崔林立,立刻恭敬地同中宗行礼,紧接着一个回身,面向宋谨央,结结实实地一揖到底。
“长公主金安!”
“免!”
宋谨央目光灼灼地看着金秀秀。
“人,可带来了?”
“来了!”
“陛下,我这里有一个故事,不知您有没有兴趣一听?”
“长公主请讲!”
众臣面面相觑,不知道宋谨央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宋谨央无视他人眼中的疑问,自顾娓娓道来。
“四十年前,苏南庆宁有位书生,腹有诗书,早有才名。他一心想报效朝堂,果断与初结识的好友分别,奔赴京城参加科举。”
宋谨央刚刚启头,济远面上露出悲痛之色。
遥远的记忆浮上心头。
他与崔寻鹤年少成名,一次偶遇,两人引为知己。
济远无意科举,认为黑暗的官场不适合自己。
崔寻鹤恰巧相反,一心用自己的学识整顿官场。
济远劝他:“崔兄!官场积弊已深,岂是你我能扭转的?”
“济远兄,‘硅步千里,积微成著’,我愿舍得一身寡,救黎民百姓于水火。”
于是,两人分别,济远继续游历,崔寻鹤则奔赴京城。
谁能想到,这一别,便天人永隔。
宋谨央平静无波的声音,响彻大殿。
“崔寻鹤在途中结识同乡,那人知道他是庆宁人,也姓崔,立刻与之交好。
崔寻鹤不疑有他,一路携手共进。
可惜,他这次所交的根本不是友人,而是大恶之人,只等着将他拆骨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