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玉明忙问怎么了?
陈常山道,“刘敏和王强家里有没有人在教育系统工作?”
万玉明想想,“没有,不过刘敏的弟弟三年前师范毕业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几次考编考公都没考上。
刘敏一直为这事犯愁,前段时间刘敏还问我县府有没有临时岗,给他弟弟安排一个。
我说目前没有,只能以后等机会。”
陈常山轻嗯声,“徐丽这个人怎么样?”
万玉明道,“我和徐丽不熟,听王强说徐丽人不错,是宣传部的老人,一个和善的老大姐。”
陈常山想了片刻,“不要给刘敏打电话,给王强打。”
万玉明点点头,好。
几分钟后,万玉明挂掉电话,“陈县长,今晚是宣传部的徐丽请客,丁部长,刘敏和王强都被请了,一共有五六个人,都是她们部里的。
地点在富源路的乡村居。
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丁部长她们都已经已经下楼了,王强手里有点工作刚处理完,正要走。”
富源路的乡村居?陈常山拿起笔在便签纸上写下这行字。
富源路距离县委不远,也算是在市中心,乡村居是家很有地方特色的本土菜馆,定位中端偏上,店内环境也不错。
宣传部的人选择在那吃饭很正常。
万玉明的话也证明丁雨薇说的都是实话。
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陈常山看向万玉明。
万玉明秒懂陈常山的心思,“陈县长若是还是有担心,为这点事,陈县长不必亲自跑一趟。
我先去乡村居,如果我看到范锦云也去了,我再给陈县长打电话。”
陈常山想了片刻,“万主任,那就辛苦你跑一趟,如果范锦云没去,你也不必打扰宣传部的人吃饭。”
万玉明笑应明白。
万玉明走了。
陈常山点了支烟,抽了几口,按掉,拿起座机,拨给家里,是冯娟接的电话,陈常山告诉冯娟,自己晚上加班,不回去吃饭了,家里不用等他吃饭。
挂掉电话,陈常山又把残烟从烟缸里拿起,啪,点上,渺渺烟雾在陈常山眼前飘荡,陈常山轻轻一吹,烟雾散去。
时间慢慢流淌,光线不断在桌面上挪移,黄昏渐远,夜在临近。
桌上的电话响了。
陈常山看眼来电,立刻接起,耳边听到万玉明的声音,“陈县长,我看到尤金来乡村居了。”
“尤金?”陈常山心里一沉,“范锦云呢?”
“没有范锦云,就尤金一个人,他手里拎了一个大袋子,也不知道里边装得什么。”万玉明道。
陈常山轻嗯声,“你现在在哪?”
万玉明道,“我和我爱人就在乡村居的大厅里。”
“你爱人?”陈常山一愣。
万玉明笑应,“我一个人在饭馆吃饭太惹眼,就把我爱人也叫来了,不过我没和她说真话,就说今天我高兴请她吃饭。
现在我也是背着我爱人电话。”
说完,万玉明又呵呵两声。
陈常山也不禁笑道,“万主任,难为你了,今晚这顿饭算我请你们请你们夫妻。
明天你来我这报销。”
万玉明刚说声陈县长。
陈常山道就这么定了,“尤金现在在哪?
“尤金正在大厅的一个角落自斟自饮,好像在想什么事。我过去吗?”万玉明道。
“宣传部的人在哪吃饭?”陈常山问。
“二楼雅间。”万玉明回应。
陈常山没有立刻回应,却已嗅到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