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听出柳吉元酸溜溜的语调,“柳区长,你夸我,我高兴,但你也不能乱夸。
我们现在的任务都是把手里工作干好,将来的事,那是由组织决定,柳区长肯定代表不了组织,所以违反原则的话,柳区长就不要再说了。”
柳吉元悻悻咳嗽声,“陈县长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说话滴水不漏,怪不得青云区没争过田海。
眼看到手的项目就擦肩而过。”
说完,柳吉元又叹声气。
陈常山看看他,“柳区长到底是来向我道喜,还是来叫屈?”
柳吉元道,“我是来告诉陈县长,在万悦城的事上,虽然我心里有苦,但事已至此,我也对陈县长心服口服。
从政以来,我服过的人不多,陈县长从此后算一个。
虽然万悦城最终没落地青云,但青云肯定还是要继续发展,不能因为失去一个万悦城就停下发展的脚步。
青云又和田海比邻。
远亲不如近邻,青云想继续发展,肯定少不了与临近区县的互相扶持。
所以过去的就过去了。
今后希望从你我做起,不计前嫌,青云田海两个区县能互相扶持,共同发展。
不知道陈县长能否接受我这个想法?”
柳吉元面带诚意看着陈常山。
陈常山沉默片刻,“从我认识柳区长以来,我认为柳区长刚才的话说得最有诚意。
我们两人过去之争,并不是我们个人之争,都是在其位谋其政。
柳区长能做到不计前嫌,我肯定也能做到,田海同样能做到。
我接受柳区长的诚意。”
两人都笑了。
柳吉元笑道,“听到陈县长这番话,我心里疙瘩也全消了,只要我们两个区县不计前嫌,互相扶持,一定都能发展的很好。
我今天没白来。”
柳吉元起身向陈常山伸出手。
陈常山也起身握住了陈常山的手,“其实和没白来相比,我更在意没白说。”
“这”柳吉元一愣。
陈常山话又至,“我相信柳区长为了青云的发展,肯定能说到做到。”
柳吉元脱口而出,“那当然。”
“我也一样。”陈常山道。
两人又都笑了。
松开手,柳吉元道,“来之前,我还心里真有点忐忑,怕陈县长因为以前的事,不给我冰释前嫌的面子。
现在我心里踏实了,陈县长是一心谋政的佼佼者,脑子里都是大局,既已功成,肯定不会小肚鸡肠再纠结以前那点事。
我应是重新认识了陈县长。
陈县长,为了我们两人新的开始,也为了两个区县新的开始,晚上我请客,咱们坐坐,再好好聊聊如何
以前陈县长拒绝我的邀请,是因为咱们两家有万悦城之争。
现在万悦城的事已过去。
我们两家也冰释前嫌,要重新开始,陈县长不会再拒绝我了吧?”
柳吉元笑看着陈常山。
陈常山心想,你这哪是征求我的意见,你完全把话说死了,我不答应就是我小肚鸡肠,其实根本不愿重新开始,说一套做一套。
其实你我心里都明白,刚才那番话就是互相表演,为了应景,和你表演可以,但和你吃饭,我绝无兴致。
“刚和柳区长冰释前嫌,柳区长就请我吃饭,按理这顿饭我必须吃,我请柳区长都可以。可真不巧,晚上我已经和别人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