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眨眨眼，然后干脆道：“我说不是。”

“你应该说不全是。”吴惠文纠正道。

“为何不全是？”

“因为我还想见见你，看你经历了这次风暴后的精神状态和精神风貌，看你是否依然意气风发是否能保持一颗平常心态。”

陈远心里一热，吴惠文这话显然是在关心自己。

“谢谢吴姐。”陈远举杯和吴惠文碰了一下。

陈远此时知道，吴惠文问自己这话，绝不可能是出于好奇，她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和用意，虽然陈远不知道吴惠文此时的想法和用意是什么，但出于对吴惠文的信任和好感还有崇拜，决定满足吴惠文的要求，选择性告诉她一些。

之所以选择性，是因为有些事不但吴惠文，连安哲都不能告诉，比如廖谷锋给自己打电话的事。

接着陈远就把风暴前后自己的发现和察觉，以及风暴爆发后调查组和自己谈话的内容，还有关新民深夜召见自己的事告诉了吴惠文。

吴惠文边听边带着思索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着。

等陈远说完，吴惠文点燃一支烟慢慢吸着，陷入了沉默。

陈远很喜欢看吴惠文抽烟的样子，很有味道。

一会吴惠文熄灭烟头，抬头看着陈远：“小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陈远道：“吴姐，其实我只是选择性告诉了你一些，有些事我谁都不能说的。”

吴惠文眼皮微微一跳，接着笑起来：“连老安都不能说？”

“对。”陈远肯定地点点头。

“你小子……”吴惠文继续笑，眼神却又有些闪烁，“其实这话你完全可以不用和我说的。”

“可我已经说了。”

“为什么要说？”

“因为……”陈远犹豫了一下，“因为我觉得在吴姐面前不能撒谎。”

“虽然没有撒谎，但却有所保留，这保留的部分很重要？”

“是的，很重要。”陈远郑重道。

“莫非是你要尊重某种诺言？”

“嗯，是的。”

吴惠文看着陈远，眼神又有些闪烁，接着点点头：“既如此，那我理解你。”

“谢谢吴姐。”陈远松了口气。

接着吴惠文面带欣赏之色看着陈远，“小陈，在这次风暴中，你的表现不错，可以打80分。”

陈远一咧嘴，廖谷锋只给自己及格，吴惠文打了80，看来不同级别的人打分标准不同，估计王欣然能给自己打满分。

接着吴惠文又道：“小陈，刚才你告诉我的那些，对我来说很重要。”

“哦……”陈远虽然不知道为何重要，但也不能多问，接着点点头，“那就好。”

“不想知道为何很重要吗？”

“想，但你不说，我不会问。”

“为什么？”

“因为你是大领导。”

“但此时我是你姐呢。”吴惠文轻笑起来。

陈远也傻乎乎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