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编造谎言,欺骗我们,苛待你家儿媳!”
刘李氏身体抖得愈发厉害,连哭嚎都不敢再发出。
银锭见状,持刀上前,刀尖微微用力,抵得刘李氏肩头生疼:“再不说实话,我便直接动手,让你尝尝皮肉之苦,看看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硬。”
刘李氏被刀尖抵得浑身僵硬,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会反复呢喃:“饶命!贵人饶命……”
刘二柱看着母亲被这般逼迫,心头焦灼,低着头开口:“别逼我母亲了,我承认,此事没有什么抄写经文,全是我们编造的假话……”
众人目光齐齐落在刘二柱身上。
颜如玉声音冷沉:“真相究竟是什么,一字不许瞒。”
刘二柱垂着头,不敢看颜如玉。
“那算命大师并未让我大嫂抄写经文,而是给了几副汤药。
说喝下汤药便能改命,化解她克夫克子的命格,保住刘家的香火,让后续生下的孩儿能平安长大。”
颜如玉面色愈发冷厉,追问:“那汤药是何成分?如今可还有剩余?药渣何在?”
刘二柱摇头,语气慌乱:“大师说那汤药用料珍贵,不可留存,拿来便要当即喝下,不可耽误。
我大嫂前后只喝过两次,药渣都按大师的吩咐,连夜埋到了后山深处,家里半分药渣、半副汤药都没有剩余。”
霍长鹤看着眼前这一家满口谎言、苛待弱女子的丑恶嘴脸,心头怒火翻涌。
刘秀才自诩功名在身,却迂腐贪利,毫无读书人的风骨;
刘李氏尖酸刻薄,心肠歹毒,将儿媳的苦难视作家门不幸;
刘大柱懦弱无能,身为夫君却护不住自己的妻子;
刘二柱巧言遮掩,明知家人苛待却助纣为虐。
一家人全是自私自利的丑恶模样,半分人情味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