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疯癫是自身心结所致,旁人虽有照料不周之过,却也算不上大奸大恶。
今夜波折探查,真相已然水落石出,再强行深究,已然没有必要。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霍长鹤,二人目光短暂交汇,无需言语,便已彼此会意。
霍长鹤微微颔首,抬手对着一旁肃立的银锭淡淡示意。
银锭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面色冷厉:“我可告诉你们,都听好了!以后,要好好照料她,若是再敢用荒唐法子妄图强改她的心结,我找上门去也要教训你们!”
“是,是,我们知道了。”
“还有,稍后带她回去,务必好好说话,不可再不可拖拽她,更不可随意敷衍苛待,若是再有不妥行径,必定从严处置,绝不轻饶。”
兄弟二人早已被一夜波折吓得心神俱疲,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违抗,连连躬身点头,惶恐应下。
“是,是,我们都记住了。”
农户大哥强忍着肩头剧痛,不敢有丝毫耽搁,与弟弟一同搀扶着依旧恍惚呆滞的女子,匆匆转身快步离开,背影仓促狼狈,如同逃难一般,生怕再多停留片刻。
屋内又回归寂静。
一夜折腾,众人身心俱疲,眼底布满疲惫红血丝。
窗外夜色渐渐褪去,漆黑天幕缓缓泛出淡淡的鱼肚白,天边微光刺破厚重暗沉,黎明悄然而至。
距离天亮启程,只剩短短片刻空余时间。
霍长鹤吩咐众人各自回房,抓紧时间小憩片刻,闭目养神,积攒体力,切勿耽误白日赶路行程。
众人领命,各自散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