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的肩膀上,伤口不一般。
……
霍长鹤带着颜如玉给准备的各种药,最多就是解毒药。
苏文肩膀上的伤,四个血洞,而且,个个都泛着黑气,流出来的血也是暗黑色。
明显就是有毒。
霍长鹤当机立断,给匕首消毒,挖去表面的肉,直到挤出的血变成红色,给他上药包扎。
苏文在昏迷中,对这些毫无反应。
霍长鹤见此,不禁担忧,这么重的伤,处理的时候定然也是极痛,但苏文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可见昏迷之深。
手下众人也都忧心忡忡,其它人都没有见着,只救了一个苏文,还重伤至此。
苏文在昏迷之前,最后一句话就是:穆武死了。
可尸首在哪都不知道。
霍长鹤出来,看见众人低着头,便知他们心中所想。
“都打起精神来,他们若遇险有难,正等着我们去救。”
众人抬头,霍长鹤沉声道:“伤了我们的人,必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是。”
霍长鹤看看众人,也都面带疲倦:“已过子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听本王吩咐。”
“是!”
霍长鹤留下两人照看苏文,他带着金铤,去钱家药铺。
钱家药铺的良掌柜和伙计们都住在铺子后院。
霍长鹤悄然进入,金铤在外放风。
良掌柜还没睡,他不仅是药材铺子的掌柜,也是钱家在申城的生意负责人。
暗潮涌动,药材铺子首当其冲,他已经深切感受到。
再加上这两天接二连三的出事,他坐立难安,得想出个好对策。
可他到底只是个商人,若是讲生意,拼商战,他是半点不怕。
但显而易见,敌手并不简单,都出了人命。
自己不怕死,但店里的伙计,有几个非常年轻,都是孩子,跟着出来历练,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该如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
良掌柜思虑再三,决定明天就让伙计们先离开,实在不行先去幽城,避一避,等没事了再回来。
铺子里的生意重要,但不及人命重要,他就带着几个老伙计,先支应着,开半扇门。
打定主意,他就开始准备,先给幽城的负责人写封信。
信还没写完,忽听窗外有动静,有人在轻轻弹动窗棱。
良掌柜心口一跳,停住笔:“谁?”
“霍长鹤。”
良掌柜眸子睁大,赶紧打开窗子,借着光线细看。
霍长鹤在申城的时候,他就见过,也打过几次交道,给军营送过药材。
只不过,也只是远远看到而已。
自从镇南王府在幽城落户,接到幽城掌柜们的信,得知与镇南王妃深度合作,他真是开心不已。
盼着哪天也能见见王爷和王妃。
没成想,竟然在这个时候,这种场合下见到。
他慌忙要行礼,又觉得让人在窗外不对。
“王爷,您……”
他转身要去开门,霍长鹤已经从窗子里跃进屋。
霍长鹤进屋,也不客气,反手把窗子关上。
“良掌柜,本王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良掌柜赶紧道:“王爷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哦,对了,您可是为了那两个小兄弟而来?”
霍长鹤微喜:“有本王的人在你这里?”
良掌柜一见他这样,就知他并不知情,点着灯在前面引路。
“王爷,请随我来。”
见到蜂哨和泉刀,霍长鹤心头稳了稳。
不管怎么说,又见着俩,还是活的,蜂哨受了伤,但并不要紧,还能说明情况。
霍长鹤救下苏文,但苏文只说了一句穆武死了,实在让他心急如焚。
蜂哨也没想到,大半夜的,霍长鹤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