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小,四目相对。
过了一会儿,糖糖先开口:“咿呀!”、“喔!”、“嘟嘟!”。
听在大家耳朵里都是无意义的“婴语”。
季宴时就静静的看着糖糖
糖糖搂着沈清棠的脖子借力站起来,小脚蹬在沈清棠腿上跳了两下,缓缓朝季宴时伸出手,身体前倾。
明显是要季宴时抱。
季宴时张开胳膊,抱过糖糖。
只沈清棠看见他略略上扬的唇角。
糖糖搂着季宴时的脖子,伸手去摸,掐,季宴时的脸,嘴里“咿咿呀呀”、“哦哦喔喔”的嘟囔着。
沈清棠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像是梦中她确定季宴时存在的真实性时做的事。
难道糖糖认出季宴时了?
最后跟进来的秦征又是一声惊呼:“我去!小糖糖你吃熊心豹子胆了?老虎的胡须你也敢摸?不怕被扔出去?”
不,糖糖都不是摸胡须,她是在掐季宴时的脸。
那可是季宴时的脸!!
季宴时抬手,扔的不是糖糖是秦征。
沈清棠无奈摇头,秦征是真的记吃不记打。
秦征一个侧滑,躲开季宴时的攻击,幼稚的朝季宴时吐舌头做鬼脸,“扔不到我了吧?小爷我防着你呢!略略略!”
溪姐儿:“……”
黄玉:“……”
沈清棠:“……”
这该说什么?男人至死是少年?
“别闹了!”沈清棠出声制止还要因为秦征太欠想要动手的季宴时,对溪姐儿和乔盛道:“今日多谢乔总镖头收留。也谢谢两位出手相助。
溪姐儿你晚上还有事要忙,该回去就回去。
糖糖既然醒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回陈家庄。改日再登门道谢。”
溪姐儿摆摆手,“我忙我的,你们休息你们的。这么晚了,你回山里做什么?在城里等消息还方便一些。
大块头这里屋舍多,住的开你们这些人。”
说话归说话,溪姐儿的目光时不时瞄向季宴时。
这人的眼睛好眼熟,在哪儿见过呢?
季宴时显然不喜欢近距离被人用这种目光打量,指尖微动。
沈清棠忙拦,“季宴时不能扔!”
溪姐儿:“……”
扔谁?我吗?
我都没说话!
不过……
溪姐儿目光再次扫过季宴时和沈清棠之后,问沈清棠:“你俩之间绝对不单纯!在我们这行人眼里说男女之间有纯友情的都是扯淡!
你俩之间绝对有事。你是他外室?还是他是你姘头?亦或者,他是两个孩子的爹?”
“夫君。”季宴时突然开口。
众人齐刷刷看向季宴时,不明白一整天都沉默是金的男人怎么突然开尊口。
季宴时只看着溪姐儿重复:“我是她夫君!”
她,显然指的是沈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