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要气疯了,如今他被傅凌越的人24小时监控,等他下山了,他绝对要把刚才揍他的人给找出来!
“你们给我等着!”傅寒川也在心里给傅凌越派来的安保记了一笔,他们不保护他的安危,算什么安保。
“傅少,我们是凌越先生的人,你要教训我们,这是对凌越先生不敬。”
傅寒川深吸一口气,“等我下山了,我要小叔知道,你们根本没有保护好我的安危。”
安保无奈,“傅少,您的人身安全也不在我们的指责范围内,凌越先生交代了,我们只需要看住您,只要您不死就行了。”
傅寒川,“……”
他彻底无言了。
经过澡堂里的一番痛殴,傅寒川身上更脏了,他也不想在澡堂洗澡了,就怕那群凶徒在他脱光洗澡的时候,又冲进来蒙住他的脸,对他动手,那场面可就更难看了。
想他堂堂傅氏总裁,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傅寒川打了一盆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将毛巾浸湿后拧干,擦拭自己的身体。
男人全程眉头紧锁,自他出生以来,他就没受过这种苦。
他想把自己浑身上下擦拭好几遍,可一动胳膊,刚才被揍的地方就疼了起来。
“嘶!”傅寒川一阵龇牙咧嘴。
他疼到受不了了,只能将自己的身体潦草擦拭。
他换了条干净的裤子坐在床上,他伸手进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听诊器。
日光穿过栏杆的缝隙,照射在赤裸上半身的男人身上,点亮了他唇角勾起的细微弧度。
如果这时候,有人从外面经过,看到他盯着一件听诊器发呆的模样,一定会觉得十分奇怪。
这个听诊器有什么好看的?
可傅寒川却觉得特别好看。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江晚月用这个听诊器,反勒住他脖颈的一幕。
当窒息感袭来,热气涌上天灵感,他浑身血液沸腾,肌肉紧绷,哪哪都是硬的。
傅寒川咽了咽喉咙,他严肃自己脸上的表情。
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他冷着脸,把听诊器重新塞回枕头底下。
市政大楼:
江晚月随傅凌越进入市长办公室,已经有几位领导在等候他们了。
他们本打算在楼下候着,迎接傅凌越的到来,可这样的排场太大,唯恐傅凌越不喜,他们便聚集在市长办公室内,恭候傅凌越的到来。
“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龙兴的所长,江晚月。”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开口,将脸往一边移,众人的视线都随着他,落在江晚月身上。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晚月向在场的人点头致意,“各位,上午好。”
在场的大佬们只觉得“江晚月”这三个字,听着耳熟,他们虽不明白,龙兴研究所的所长为何突然易主,但前任所长就在这,而这必然是傅凌越做出的决定。
凡是傅凌越决定的事,那必然有其道理。
“江所长,你请坐。”
几位大佬都是见过大场面的,即便心里再怎么困惑,他们依然面色和蔼可亲的邀请江晚月落座。
江晚月也不和他们见外,她坐下来,就向几位大佬说明自己的来意。
“量子科技与市政进行数字项目,由我来负责,今日我特地前来,想邀请各位莅临量子科技总部大楼,验收该项目的初步成果。”
江晚月话音未落,傅凌越沉寂似海的乌眸里起了涟漪般的波澜。
原来,江晚月请他帮忙引荐市政的人,是为了这件事。
想到楼观雅刚才打电话来催着江晚月去量子科技上班,楼观雅若是给她挖了个坑,她就带着市政的人,一起跳进去。
傅凌越与江晚月视线交汇,两人颇具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
傅凌越怔了一下,他知道,他们是想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