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衍生活了十年,贝杏已经知道他的口味和喜好了。
只要给他的东西带点傅释绝的东西,就算是不喜欢那个东西他也会接下。
李厘厘还小,看到他头一次接了蛋糕,有点儿诧异。
但见他一直盯着蛋糕看,都不吃,就知道他是怕自己伤心所以才没有拒绝。
“放心,这蛋糕不腻,很好吃的。你爸妈都老喜欢吃我妈做的蛋糕了。”李厘厘说。
傅衍微微点头,但就是不吃。
李厘厘觉得他真的很无聊,走一旁和虞东泽打游戏。
不远处嗑瓜子的兰濯池望着交谈的俩人,问虞北橙:“他俩是不是早恋了?”
虞北橙:“?”
“你胡说什么呢,他俩是姐弟。”李管家立马开腔,不知是看不上孤僻的傅衍,还是觉得傅衍身份高贵,觉得自己女儿高攀不上。
兰濯池:“我又没说他俩在一块。早恋难道只能是他俩谈,不能是和别的人谈吗?”
虞南音好奇了:“你从哪儿看出他俩早恋了?”
老婆问,兰濯池立马殷勤的告知:“傅衍手腕上戴着女孩子的头绳,他不是早恋是什么?还有李可爱,一直拿着手机和人聊天,脸都快笑烂了。”
李管家听闻,不信自家十二岁的女儿这么早熟,“我才不信!我女儿说世界上的男人只有我最好,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嫁人,想在家一直陪我们。”
“爱信不信。”
可能儿子和女儿的人心态不一样,虞北橙呆呆地问:“我儿子真早恋了?”
“没有。”回答她的是坐一旁的傅释绝:“他手上的头绳是我的。”
大家瞬间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一大男人,哪来的小女孩子家玩意?”
“难道就不能是我拿着我老婆的头绳?”
虞北橙太多头绳了,所以傅释绝拿走一个她压根就不知道,“你怎么忽然拿我的头绳给他?”
“我没拿给他,是我自己拿着你的头绳带手上彰显我是有老婆身份的人。”
“那头绳怎会在小衍手上?”
傅释绝说:“上次你不是让我去给他送你新买的衣服吗?我可能是不小心掉他那了。”
这会儿,轮到兰濯池不解了:“你戴手上好好的,怎么会掉?”
傅释绝:“关你什么事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
“有鬼。”虞北橙说:“你肯定瞒着我什么事。”
傅释绝老实巴交:“真没有。”
“肯定有。”兰濯池附和。
虞南音见他俩吵架,连忙帮衬傅释绝:“这早恋一事解开就好了嘛,刚刚你们不是说要出国旅游吗?怎么去哪儿?”
虞北橙放过了傅释绝,和虞南音聊天:“打算每个国家转一圈来着,可惜你刚生完宝宝,不然可以一块去。”
“只能下次啦。”
兰濯池将审视的目光落在傅释绝身上,不知为何,就是看不惯傅释绝,总有一种感觉,上辈子自己最重要的小音被他抢走了。
傅释绝却已经走到傅衍跟前,让他将头绳还给他。
傅衍也乖巧地取下头绳递给他。
“你想要头绳,可以找你妈去要,你妈会给你的。”但这个,是虞北橙给他的,他不能给他。
傅衍:“妈妈的头绳?不是爸爸你的手圈吗?”
傅释绝:“……手圈哪里这么娘们吧唧的?”
“喔,那既然是妈妈给爸爸的,爸爸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掉我那?”
傅释绝怎么回答?
他总不能说给他去送衣服时,好奇虞北橙给他买了些什么东西,在翻的时候,发现里面不只是衣服,还有很多的生活用品和配饰身上的,他嫉妒得不行,试了一下?
虞北橙生怕傅衍自己一个人在外吃不好睡不好用不好,每隔一个月都要准备大量的东西。
其中也会有自己无聊时手绘照片,还有跟着贝杏学的刺绣图和雕刻的样式饰品。
他从来都没有收到虞北橙这么贴心的东西,所以他没忍住,一个人背地里试了下。
然后试的时候,不小心将戴在手腕上的头绳混杂在里面了。
但……那么多东西,傅衍为什么偏偏选中了那根头绳呢?
那是因为傅衍看过他手腕上戴的头绳,他过目不忘,一下子就认出头绳是傅释绝。
他以为父亲送给自己的,高兴得不行,一直天天戴着。
结果现在告诉他,是个意外?头绳是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