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衬是晚上十二点到的a市。
赶到酒店的时候,周洛已经睡着了,一旁还有虞北橙守着。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从保镖口中听说了情况。
当他看到周洛脸上的巴掌红痕,他咬牙切齿问虞北橙:“那个贱男人呢?我要杀了他!”
“你杀他?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周洛配偶栏是林宴!要收拾他也轮不到你。”虞北橙对他的行为非常无语。
夜行衬:“……有名无实,算哪门子夫妻?”
“就算他俩是有名无实,那你和周洛什么关系?好像没任何关系吧?”
“你能不能不说话?”真是讨人厌,脸那么好看,怎么长着一张臭嘴?
坐在高背椅上的傅释绝开腔:“老婆,他既然来了我们就走吧,困了,想要睡觉了。”
周洛也是刚刚睡着,一直拉着虞北橙聊天。
傅释绝自然是不可能一个人去睡的,所以他也陪着她一块在这坐着。
如今夜行衬来了,虞北橙便和傅释绝离开了房间。
回家要一段路程,就在酒店开了一间房。
虞北橙准备洗个澡就睡了,傅释绝却要拉着她做刚没有继续的事。
虞北橙嘴角抽了抽:“你刚刚不是说困了吗?”
他将她拥进怀中,薄唇落在她耳廓后轻轻地舔舐着:“困过头就不困了,现在无比清醒想要老婆疼爱。”
虞北橙虽然是人造人,但她却设置了和人一样的定律,需要睡觉。
她拍了拍他的手:“你不困我困了。下次吧。”
“没关系,你睡你的,我做我做的。”
话落,他的唇吻住了她。
一夜迤逦。
次日清晨,虞北橙接到了贝杏的电话:“你儿子闯祸了,赶紧回来。”
她那个只会死读书的儿子能闯什么祸啊?虞北橙还挺好奇的。
“他打了一个比他大十来岁的人。”
傅释绝关心傅衍有没有打赢:“谁输谁赢?”
“呃,他将对方打进了医院。对方伤得挺重的,都断了两根肋骨。”
虞北橙这会儿急了:“他没事吧?”
“他倒是没事,就是问他为什么打对方,他一言不发的。”
“没事就行,我们现在就回来。”傅释绝挂掉了电话,说:“猜猜他为什么打人?”
虞北橙现在都着急死了,哪还有什么心思猜小衍为什么打人。
“不是关于我的事就是你的事。”傅释绝说。
虞北橙疑惑得不行:“你怎么知道。”
“除了我俩,你看他在乎过谁?”
傅释绝猜得没有错。
傅衍原本在房间里乖乖的刷题,虞东泽带着小八来找他出去玩。
他不想去,但虞东泽用傅释绝的照片诱惑她。
什么照片呢?
……是虞北橙无聊的时候,拿相机偷拍傅释绝各个角度的照片。
他戴着女士发箍洗脸的照片,他光着膀子躺在浴缸里迷离望着镜头的照片,更有他和虞北橙互亲脸颊的照片。
傅衍看到了后,心动不已。
就这样,被虞东泽给诱惑出了门。
虞东泽虽然快三十来岁,但贪玩的性子一直没变,成天不是打台球就是和人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