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一直站在这里。”
“军爷,是这样的。”林夏插嘴道,表现得和正常母亲别无二致。
“让小朋友说。”棕色外套不容置喙地看着林夏,继而蹲下用力扯过林天泽,“小朋友,你告诉叔叔,你之前为什么站着?”
“叔叔,因为子轩不听话,带着妹妹在地上打滚,被妈妈罚了。”
棕色外套真不愿意听到这样的答案,然而看着林天泽这天真的小脸,又看看其他人一副小市民的狗腿样,深觉被七号误导,这家子完全是普通人。
不想在几人身上浪费更多时间,生气地想给林天泽一脚,被林夏用身体挡下,随后冷漠地让工作人员跟他一起去排查人员。
林夏看着棕色外套离开的背影,收拾着狼藉的行李,心里预谋着搞事。
天花板上那位是林天泽先坑的人家,大家扯平,就不找她事了。
果党那两位,她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而此时的七号正惊险地趴在火车顶,感受寒风地冷酷,她叫杨兰,即将毕业于黄浦军校,前程远大。
然而前几天的事情促使她背叛果党。
她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自卖自身,把钱留给她,让她好好生活。
后来遇到军校的校长,他看自己是个当特工的好苗子,把她招进学校,之后她便一直为果党做事。
前几日果党大力抓捕红党,她竟然看到了姐姐的身影,准确来说,是姐姐的尸体,她接受不了姐姐被信任的组织杀死,于是她叛逃了,偷了组织的机密文件逃走。
她看准的便是果党现在忙着找红方的重要物品,没有太多人来追她,所以她才会迫不及待的离开。
和她猜想的一样,追捕她的最多不过十人,跟她上了这班火车的不过才两人,若是手枪没丢,她也不至于这么狼狈,现在只要挨过最后的三小时,即将到达汉城。
幸运女神没有眷顾她,棕色外套还是爬到车顶去查看,轻而易举发现杨兰的身影,两人在头顶激烈地打起来。
枪声阵阵,引得下方乘客惊叫连连。
杨兰不慎中枪,跌落车顶,最后危机时刻,抓住边沿,身子吊在车窗外,恰好是林夏她们坐的第五排。
现在的车窗是可以开的,于是她悄悄把窗子打开一条缝。
杨兰注意到那条打开的缝,狠心松手,抓住窗沿,艰难地爬了进来。
棕色外套自信满满,想到七号已经负伤,以为那个菜鸟组员肯定会抓住七号,转头一看,m的,这小子也爬到车顶上来了。
“组长,我上来帮忙。”黑衣服缩了缩脖子,不敢看组长瞪大的眼睛。
“滚蛋,谁让你上来的!”
“那我现在下去。”
气死他得了!
棕色外套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给我回来,你现在就在上面看着,如果七号翻窗逃跑,立刻追上去,能留活口留活口,留不了立刻枪杀。”
黑衣服讷讷点头。
棕色外套这才顺着杨兰的轨迹,往里翻,抬眼正对上林夏诡异的微笑。
他的瞳孔急速收缩,最后迎来的是一根逐渐放大的绣花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