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总,我可是为了帮你说服我妹妹,这才被整的这么惨!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第二天,早上九点。
冯镇接到了唐岳山的电话。
之前他和唐岳山达成了协议,后者帮他说服唐时月回心转意,冯镇便给郭氏集团注资。
结果唐岳山不但没能成事,还被方城和唐时月搞的妻离子散,被赶出了郭氏集团。
现在只能和父亲唐永贵一起借住在二妹唐晴雅家。
而唐晴雅同样不好过,最近正在和丈夫秦正打离婚官司,女儿秦婉也是整天神神叨叨的,好像连父母都不想认了。
整个唐家,已经被唐时月和方城搅的支离破碎!
唐岳山给冯镇打电话诉苦,自然是想拿点补偿。
他有把柄在方城和郭青怡手里,离婚也不敢吱声,只拿了一百万就滚出了郭家。
这哪里够?
可冯镇岂是那么容易被拿捏的人,他冷笑一声,“唐岳山,你这样的废物,我救你有什么用?”
唐岳山连忙道:“冯总,再怎么说我也是唐时月的亲大哥,以后你们要是在一起了,你可是我妹夫啊!”
冯镇淡淡地道:“那我问你,那天在唐家,方城和唐时月的关系怎么样?”
唐岳山一怔,不明白冯镇为什么要问这个,他有点无语。
“方城都帮唐时月把我们家搞垮了,他们的关系当然很好了!”
冯镇眯起眼睛,“我是说,他们是不是看起来很亲密?”
唐岳山终于明白了,他下意识地道:“冯总你说什么呢,方城是秦婉的前夫,唐时月是他小姨,他们怎么可能!”
“唐时月这个人好坏不分,方城两年前救过她,所以她想报恩罢了。”
“她却不知道我们才是她的亲人!”
唐岳山兀自抱怨,冯镇打断他,“行了,要是唐时月来找你们,马上和我联系。”
说完便挂了电话。
冯镇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
两年前方城救了时月?
难道是那个时候?
那天时月被下了药,如果真是方城带走了她,那他们当晚岂不是已经发生了关系?
所以我费尽心机安排的一切,却白白便宜了方城?!
冯镇双拳握的嘎嘎作响,眼中仿佛燃起了火焰,像是一头愤怒的野狼。
他强行压下暴怒的情绪,仔细思索。
唐岳山说时月和方城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说明他们俩还没有发生什么。
也对,时月那么高傲,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前外甥女婿在一起?
时月多半只是一时的新鲜感而已。
等她的新专辑一败涂地,等她发现世上多的是比方城更有才华的男人,她自然会回来的。
女人就是这样,只有把她打疼了,她才会明白谁是她真正的依靠。
想到这里,冯镇叫来周腾达,“林惜惜的专辑准备的怎么样了?”
周腾达连忙回答:“哥,之前给唐姐唐时月准备的那些歌全都给了林惜惜,但她们俩的风格不一样,有一半都不适合林惜惜。”
林惜惜擅长温柔苦情歌,但这也限制了她的上限。
而唐时月音域宽广,能驾驭多种风格,给她准备的歌,自然不可能全都适合林惜惜。
冯镇冷冷地道:“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必须给林惜惜找到适合的歌!”
周腾达道:“哥,郑老师已经给林惜惜写了两首歌,但还差三首,我马上联系当时明月在,让他也出出力。”
冯镇点点头,“去办吧。”
“是。”
周腾达出去,冯镇站起来,看着落地窗下的蝼蚁们,喃喃道:
“时月,你心和身体,都只能是我的!”
唐时月睁开眼睛,看着睡在旁边的男子,只觉得身子酸软,心里却被填得满满的。
薄薄的夏凉被下,她和方城都是身无寸缕,就这么相拥而眠。